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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说:“臣也是为了殿下好。您可知道,您的外祖父在听到清河这次的事后,担心到几近晕厥?让您身处如此危险之中,是玉氏全族的不对。您放心,清河的疫病不会再接着恶化的。不仅有况家人,咱们玉氏也在想法子呢。”
对他这种说法,秋静淞心里下意识的反感,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漠然,“其实受害的全是无辜的百姓们,听得舅舅这么说,孤只觉得有愧。舅舅还是赶紧休书一封告诉家里人,不要首尾颠倒,乱了本来方寸。”
玉春明惊觉不对,连忙解释,“民大过天,可人情也大过天啊。殿下,您毕竟是玉家的孩子。”
“孤知道,所以孤会听舅舅的。但是,孤也有自己的想法。”把最后一块砖头垒上去,秋静淞扶着被砸地有些丑陋的墙说:“明日孤想出去看看,舅舅若不放心,可以跟孤一起出去。”
玉春明张了张嘴,有了刚才的那一段,倒不好再像以前那样下跪“要挟”了。他心中抱愧,道:“是臣让殿下难做了。”
秋静淞笑了笑,却不是因为开心,“有天灾,便会生出人祸。舅舅,我相信您应该比孤更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些天您也见到了,不管病情如何蔓延,清河却没有发生,甚至连今天下午前来取水的人们都井然有序。您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玉春明回话,她就自己答道:“那是因为孤在。就算孤在宫中如何不堪,清河的百姓都对孤始终如一的尊敬。只要孤在,他们就会觉得朝廷没有抛弃清河;只要孤在,他们就会觉得未来是有希望的。之前舅舅说的每件事,孤都遵守了,那些就当是孤给舅舅尽的孝。今日之后,孤想自己做决定,还请舅舅千万如何不要阻拦。”
这番话,绵里藏针,玉春明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躲在回廊过道口偷看的程婧脸上露出笑意,“我还以为她这次会被玉春明拿住呢。”
“她不会被人拿住的。”阿季在她身侧说:“你知道吗?钟先生最近在教她如何使阳谋。现在看起来,她学得很好。”
程婧转眼,故意打趣他,“那你呢,你又学到了什么?”
“我还在背史书呢。”阿季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他起步太晚,书到用时方恨少。同时他又说:“婧儿,你平日里对功课也不要懈怠。我最近慢慢能理解她为什么要求你读书了,她是想让你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你知道吗?”qs
“我不要。”程婧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是怎么样的,她自己清楚。
翌日,秋静淞把自己收拾利索,早早地出了门。
在街上,她还遇到了几个熟人。
“小殿下。”
“婆婆身子可还好?”
“好着呢。”
“水一定要记得烧开了喝。不要怕,大夫们很快就会把治病的法子研究出来的。”
“诶。”
过后,几乎是每见一个人,秋静淞都会说一句类似的话。
街上的人其实不多,秋静淞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她低头对着双手哈了口气。
冬天的早晨安静极了,连声鸟叫都听不到。
偏生,这时她恰好听到有什么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
好奇地闻声找过去,秋静淞看到小巷之中林说正在缠着绳子,好把泼了一地水的木桶拉起来。
少年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秋静淞担心,上前伸手帮他。
本想道谢,看清楚人后林说连忙拦住她,“使不得。”
“怎地突然客气?”秋静淞自问予他不同,见他如此生疏,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你,家里有人生病了?”
林说点头,躬身把空桶挑了起来,“是我娘。”
秋静淞记得,他本来是住在县城外的。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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