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忍不住笑了,“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的。入夜时,我过去看看至少咱们要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程盈点头,重新拾起毛笔准备重新习字。
崔文墨却伸手拦了他一下。
立马,就有一梳着双环髻的宫女在门口低头而立,“殿下,娘娘请您去前殿。”
程盈扶着桌面站起来问:“是谁来了?”
宫女回答:“是内侍监的三禾太监。”
三禾是一直贴身服侍天子的。程盈一听他的名字,又想起冬至快到了,连忙冷下脸拿了侧殿屏风上取出来好久的绛青色外袍往身上披,“烦请老师等我片刻。”
崔文墨看得出他的异样。
他看着桌案上写了一半的字,想着还是跟过去看看。
“去年宫中事多,陛下便也没有着手此事……”
进了前殿,借着屏风挡住身形,崔文墨拿手轻轻撩开帷幔一角,看着惠姬十分客气地从那领头太监手里接过什么。
以他的内功,十分容易就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按照祖制,冬至前后三日,十三皇子只能茹素。”
程盈稍稍低头说:“盈儿会照做的。”
三禾客气地笑笑,又行了一礼,后退三步转身带着人步入风雪间。
等看不见人影了,崔文墨才从里间出来。
惠姬待他一如既往的尊敬,“崔先生怎么来了?”
“我心有疑惑,奈何没能自解。”崔文墨给惠姬见礼后,看着程盈问:“那个三禾太监,怎么在你们宫中说起了十三皇子?”
“因为我现在就是十三皇子了。”程盈有些气闷,那是一种类似于兔死狐悲的感觉。“我想不通这样到底算什么。”他看着三禾刚才放下的绣了新象的绛青色外袍,抓起来直冲冲地往里面去了。
这种衣服,每年一次,难道真的要送到排在他前面没成年的兄弟都死完吗?
崔文墨并不想应对气头上的少年,所以他重新把目光给了惠姬。
“殿下怎么会这么说?”
“忘了先生不是赵国人。”惠姬的笑虽然也有些勉强,但好在她不会在这个时候感情用事。她请崔文墨坐下,慢慢地跟他解释:“这是宫里的老规矩了。赵国男子,未行青礼便不算成年,人没了还是被唤为夭折。民间或许有他们自己的风俗,但是夭折的孩子在皇室是不配拥有齿序的。每年快到冬至时,陛下会用黑笔将今年夭折掉的孩子从族谱划入,去年有事耽搁了。今年,算上去年没了的十一皇子和六公主一起,加上今年的十三皇子、十七皇子、二十三皇子、九公主,十三公主,七个孩子一起退掉齿序重排,盈儿便成了十三皇子。”
崔文墨仔细听着,心里也算着,“那以前的十九皇子现在该叫十六皇子?”
惠姬点头,“是。”
那么十四皇子便该叫十二皇子了。
真是一团乱。
惠姬见崔文墨叹了口气,又对他继续说:“毕竟是没了兄弟,平时虽不准吊唁,但在重新排序的冬至前后三日,所有孩子是需要茹素,着青衣添孝的。崔先生一直以来都是跟着盈儿一起用食的,现今情况特殊,重新给您备一份可好?”
“不用。”程盈方才生气,崔文墨大概能猜到原因,如今跟着他一起才叫好。
惠姬听得,脸上的笑加深了许多。她给崔文墨添了杯茶,挥手换来宫女吩咐,“晚饭照新例给殿下送去,别多嘴,明天之前,所有人都不允许打扰他。”
怀着同样的心思,崔文墨单独用了晚膳后便一直待在房间里,直至入夜。
没有母亲的新任十六皇子程西苑一个人住在东宫的长亭殿,崔文墨为了不被人发现,路上还颇废了一番功夫。到了已经落钥的殿门前,他一改鬼祟之风,正儿八经的敲了两下门,文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