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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事态加快步子跑了过去。
小小的茅屋,四处全是清河县的官差。
林母仍是坐在原处,只是脸色说不上好。
冲过来被拦在院外的林说十分担忧的唤了一声:“母亲。”
“希儿……”林母看见儿子,激动得就要站起来。
站在她不远处的官差眉头一皱,凶狠的吓道:“老实坐着。”
小步走过来的秋静淞拢着手,稍微一看,倒在这群官兵中发现一个熟脸。
那正是站在院中眉头深锁的新任主簿谢薄金。
虽然没有正式拜见过,但秋静淞在谢薄金刚来的那天给他的印象极深,所以乍一过眼,谢薄金就立马过来行礼,“下官见过十四殿下。”
林说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望向秋静淞。
秋静淞朝他点了点头,“下次再说。”她没空细细解释,抬步直接进了院子,站到谢薄金面前,“易希人呢?”
话音刚落,易希就带着一伙人似乎是从远处跑来,“殿下,下官……”
秋静淞看他大气都不带喘的,扬了扬手道:“行了,闲话少说,随孤进来,有事情找你。”
说完,她又对谢薄金说:“事情跟这母子二人没关系。林夫人身体有些不好,你挑两个面善的,送他们回去。”
谢薄金往后一腿,躬身领命,“下官立马去办。”
秋静淞点头,回头见易希已经过来,直接抬腿进屋。
趴在屋角的大黄狗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院子里的人事调动。
“小殿下真有气势啊。”
“他刚才说找两个面善的,是不是觉得我太凶吓到人了?”
“哎哟,你说我怎么就忘记跟谢主簿一起给他行礼了?”
林说扶着有些被吓到的母亲,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母喘了口气,她小声的对儿子说:“希儿,那孩子……”
林说摇头,示意她噤声。
屋里,易希一进屋行完礼就跑上来唠叨了:
“殿下,今日实在是吓死下官了,下官带人一上来找不到你人,差点没哎呀殿下,您这衣服怎么坏了,脸上,是哪里来的血?还有,您身边又没带人,刚才这是跑哪里去了?”
秋静淞打了盆水,一边拿沾湿了的毛巾擦脸一边问易希:“哪里还有血?”
易希被这么一打断,立马言简意赅,“后脖子那里还有。”
秋静淞立马去擦了个遍。
她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说:“你安心,血不是我的。回去后,你也别讲此时告知婧儿。”
冷静下来的易希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怨念的说:“村民来报说山上有人在烧火。”
“孤过去看了。”
“臣知道你过去了。”
“那易大人知道孤发现了什么?”
易希眉头一皱,猜到:“您不会真的杀人了吧?”
“是罗哉人。”秋静淞回头说:“而且也不是孤杀的,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一听到罗哉二字,易希就被吓得站了起来,“这……西城门还没修好呢!”
“对啊。”秋静淞这时候倒还有心情调笑,“易大人,您说,怎么西面的罗哉人,跑到孤住的东山来放烟示警了?”
一句准备报告上官的话活生生地卡在易希喉里,他又重新坐下,问:“殿下是觉得此事有诈?”
秋静淞不答,又换了个方式反问:“若清河真的出现罗哉探子,易大人准备如何?”
易希抱拳以示尊敬,“当然是通禀殿下后,再告知州牧。”
“接着就会有兵官驻守清河。”
“清河安危事关整个西南边关,不得不慎重。”
秋静淞摇头,笑道:“我其实有个猜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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