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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学武了?
是以今日,秋静淞心情还算不错。
她摸着石头,问易希说:“易大人,您知道沉浮官场的君子之剑和浪迹江湖的侠士之剑,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有些莫名其妙。
易希思考了一下,从善如流的说:“大概都是以仁为本心吧。”
他当时第一次听说,出身皇族的殿下,居然能放下身段去跟平民交流。要知道,京中的那些士族,可是连看平民一眼都不屑,觉得有失身份的。
蹲在石堆中间的秋静淞突然笑了一下,“易大人。”
“是。”
“你知道吗,孤突然之间发现孤很喜欢你。”
易希紧了紧拳头,浑身突然有些不自在,“殿下何出此言?”
“孤发现,你有时候,比孤还要天真。”
秋静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把话题拐成这样。大概是她又想起了已逝的父亲吧。
易希却不懂,他以为秋静淞意有所指,便直接问:“殿下为什么对百姓那么亲善呢?”
“易大人觉得孤做的不对吗?”
“臣以为您不会这么做的。”
“都是些举手之劳。”
自从那日开过西城门后,秋静淞想通了一些事。她虽然避世,却不是个死人。她还活着,既然活着,她就有仁慈之心,就会听从父母从小的教导,不会对平民生出什么阶级之见。
他的父亲和姑母,在回到本家之前,就是吃这些平民的百家饭长大的。所以在卢氏掌控吏部的这几十年,都无比的亲近寒士。
可惜科举制度半路被废。
“其实所谓的士族身份又算什么呢?几百年前,还不是跟这里的百姓一样,是个泥腿子。”
这期间所谓的区别,大概也只是那群先祖是些有抱负的泥腿子。
“孤觉得,人不能以身份来划分三六九等,而该以志。”
志若比天高,等能实现那一天,谁还会去在意你的出身?
易希听得秋静淞这么说,突然一问:“殿下最近在看什么书?”
秋静淞捡了根木棍在地上划拉,说:“在看孙策。”
“能看懂吗?”
“师父在很认真的,一条一条地掰扯着给我讲。”
在这种方面,钟一杳真的是个好老师。
“您不读诗经了?”
“孤已经能倒背如流。”
易希对此哑口无言。
他不觉得秋静淞会在这件事情上说谎。
他再扫了地上一眼,发现秋静淞在地上写着的,居然是一些面食菜谱。
什么阳春面之类的。
他没管住嘴,直接问了,“您饿了?”
秋静淞一声轻笑,抬头把棍子一丢,“易大人今日找孤有何事?”
易希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来着的。
他不怎么好意思地咳了咳嗓子,躬身禀告道:“殿下,西城门前天夜里塌了。”
秋静淞一点儿也不惊讶,因为她早就猜到了,她甚至还笑道:“那易大人现在觉得,若罗哉来犯,这么一扇城门可还能挡住?”
易希有些尴尬,“自然是不能的。”
秋静淞起身,走到旁边的石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那您准备对此事怎么办?”
“自然得上报。”
既然塌了,那曾经开过西城门的事就更好瞒了。
易希有种劫后余生的解脱感,忍不住又多嘴劝解,“殿下,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行事了。”
秋静淞看了他一眼,她也不搭这个话,只是嘴角含笑,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西城门一定要早日修好。”
“下官醒得的,会尽早安排人手操办。”
“以及,易大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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