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冯昭来时,给秋静淞准备了整整一马车的书。
“是说什么的?”
“让你学策略的。”
当时秋静淞站在马车车轸上,回身转头,只见冯昭双手叉腰,一副能顶天地的英雄模样。
他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肆意的笑容,“虽然就算学成了也只能算是纸上谈兵,但臣下觉得殿下需要看看。”
秋静淞把刚才顺带拿出来的竹简卷起来收好,低头看着他说:“孤前些日子刚读了春秋,现在在品诗经。”
仰头看着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冯昭并无表现出任何不适,“诗经好啊,尤其是那些讲民风的……”
秋静淞抿嘴笑了一下,又板起脸看着他道:“你是不是跟师父一样,对孤抱有什么期望?”
冯昭从善如流的收回话头笑道:“殿下以为呢?”
秋静淞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去。
她假意去翻车里的书,嘴上还跟着抱怨,“你隔三差五派人来送东西,这次又亲自跑来了,可不要太招摇。”
“殿下不用为此事烦心。”冯昭把双手交叉贴在胸前,十分自信的说:“我此时之行为,与以往并无不同。给您维护出一个不受人打扰的童年,臣下还是能办到的。”
秋静淞觉得好笑,反问了一句:“是吗?”
“那是自然。”
“玉家人你都能瞒过?”
冯昭浑身一僵,面色变得尴尬为难,“这个臣下倒是没有注意到过……”
“你明明在孤来时就被玉家看透底了。”把东西看得差不多了,秋静淞扶着马车跳下来,斜睨着这里唯一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那殿下可是误会了,当时我人虽来了,老底却尚未被人看透,不然……”
“不然什么?”
冯昭想想就忍俊不禁,“不然若是玉春明看透了臣下想把您拐走的心思,早就当场把臣下撕了。”
秋静淞对此嗤之以鼻,“你能把孤拐到哪里去?”
冯昭嬉皮笑脸地回答:“自然是拐到臣心里去。”
秋静淞当时就一脸嫌弃,“呸”了一声:“你还是早些走吧,远香近臭,孤早晚被你气得厌了你。”
冯昭看着他进去,忍不住大笑。
他倒是想多留几日的。
但世事无常,万事得防,他也确实如秋静淞所说得走了。
幸好这时秋静淞的风寒好了,腿也没有大碍。
他站在城外,骑在白马上,看着秋静淞表情就像个志得意满的少年,“我给孩儿取乳名为阿鲲,日后里面等他大了,再带过来与殿下认个脸熟。”
秋静淞看着他问:“是鲲鹏的鲲吗?”
冯昭眯着眼点头称是。
他带着人远去,恣意盎然,马蹄踏碎了一地花泥。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今日跟着秋静淞一齐来的易希吟诵了一段逍遥游,长臂一展,请她上前回城,“看来冯公对其子期望很高啊。”
秋静淞轻轻应了一声,脑子里只有刚才冯昭说这话是看过来的眼神。
他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什么鲲鹏不鲲鹏……
易希跟在秋静淞身后,看着周围百姓往来,突发奇想,“殿下,过会儿您就上山吗?”
“师父早上醒了,孤今天想陪陪他,大概是明日再去吧。”
“那……您要不要随微臣在城中逛一圈?”
秋静淞本来是以袖掩面,目视前方,踩着小步快走,听得这么一说她驻足回身,眉头微蹙。
易希看出她的不解,抖了抖袖口,说:“臣今日之工作,就是巡城。清河县虽说不大,但麻雀再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