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务正业,草菅人命,有悖人伦,丧尽天良!容晏不愧是苏今的徒弟容澈的儿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叔叔辈的祁南王不见针锋地讽刺得个狗血淋头。
他这里一开口,刚跟皇帝闹过不愉快的冼王手下也站了出来,上参祁南王的折子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压得这个不过四十出头的王爷当场晕倒。
“他自身没问题,就是娶妻不贤,吃了大亏。”冯昭一边同秋静淞讲一边叹道:“平民出身的夫人,有个蠢钝如猪的弟弟,做出来的凶残之事闹得天下皆知,祁南王算是完了。”
上三卿为何不与寒士平民通婚?怕的就是各种会拖后腿的亲族。
秋静淞消化了一下这个绝对可以算是凶残的消息,问:“祁南王是皇上的人?”
冯昭点头,把碗放到一边说:“他出身也不好,所以很早之前就像皇上投诚。”
“此事容晏起头,会不会让皇上对容晏起了芥蒂?”
“容晏本来就是御史,他做这件事无可厚非。况且后面有冼王部下撑大旗,皇上的怨气撒不到他身上。”
“祁南王会怎样?”
“我听京中的风向,是想把他贬为庶民,以平民愤。”
秋静淞的表情略微微妙,“那皇上了不等于被砍了一条左膀右臂?”
冯昭一笑,“这还只是个开始。”
秋静淞来了兴趣,“还有后招?”
“你的事不就是后招?”冯昭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优哉游哉地说:“这个朝堂上喜欢参奏骂人的,可并不只有御史。”
纳言监君,御史察臣,秋静淞立马就想到了谏院的那群纳言!
“御史与纳言并称为谏官,后者可比前者更善于死谏。皇上为何要派人偷偷的来,一封密函还要盖私印?为的就是怕留下话柄被他们发现。他只敢偷偷的罚你。”
他不敢盖御印,写圣旨,因为这两样东西最后都会被史官记录,纳言过目。
他才十二岁,他在清河读书,什么都不敢做,季祎那封信里的责问跟他完全搭不上身。
有童宪求救在先,秋静淞很明白这里头的关键,“他怕士族们。”
冯昭点头说:“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有些事情过犹不及。”
季祎会被谏官们怎么样,秋静淞已经不关心了。
她披了件外衣,坐起来说:“冯昭,我有话想要问你。”
冯昭施施然站起来回答:“臣知无不言。”
秋静淞看着他说:“你说你选我,是不是因为我不仅是贵族出身,还是嫡子?”
冯昭挑眉,“您知道了?”
秋静淞说:“有人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很多,有我的母妃端妃入宫后是如何从皇后被废的,也有我的亲生大哥是如何死的。”
冯昭一点也不慌乱的问:“那你看完了有什么感触?”
“我想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
“一个没有长大的皇子,本身就没有价值。而不管是没有封后的望族之女,还是封后被废的望族之女,都不是什么光彩的,可以被人口口相传的事。”
秋静淞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黯然。
冯昭不知道她在苦恼什么,索性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秋静淞点头,也没看他,说:“我有一个……进了教司坊的人,如果我想提出来,有可能吗?”
冯昭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以你现在的情况,当然是做不到的。”
秋静淞吸了一口气,没忍住,直接卷了被子躺下了。
冯昭看着她的背影乐了,“以后说不定可以啊。”
秋静淞看着墙壁生闷气,“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可以,可就怕时间来不及。”
冯昭思考着她这句话,虽不知其原因,但到底是记在了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