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孩子撒气,总是没道理的。
“夫人,莫难受了。”
王贤摇头,挣扎着要起来,“不行,我要给父亲写信,绝对要好好的参皇上一本!”
“你现在写也来不及啊。”易希把人拉回来,看着她说:“岳父大人心里有考量,该说自然会说的。”
王贤一想也是。她转头又看着外面说:“那我想让殿下进来。晚间,外头还起风了,他瘦瘦弱弱的,怕早已撑不住了。”
易希摇头又否定她的想法:“麒麟卫不会肯的,况且他连吃的都不肯拿。”
“他是为我们考虑,但我们却不能没良心。”王贤皱眉,“我去试试?他们不一定敢拦殿下。”
易希却问:“但若是殿下本人也不肯呢?”
易希很了解,所以他说的话十分笃定。
十四皇子年纪虽小,却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
作为一个儿子,父命不得不从;作为一个臣子,君令不得不遵。接下来的旨,哪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今日这个旨若是不接,有不忠不孝之嫌,难免落人口实。他很清楚这点,所以他没有反抗。如今这个秤砣已经落了地,若是半途而废,等于前功尽弃。”
本来想找这对夫妻帮忙的程婧还未敲门就听到了这句话。
自知没希望,她咬了咬下唇,拿着东西含泪轻手轻脚的离开。只是她还没出大门,就被人抓了回去。
离巧看着低头呜咽的程婧,叹了口气,“你现在出去也没用啊。”
“但是至少能陪陪皇兄。”程婧把自己一直捧着的暖手炉拿出来,说:“还有这个,皇兄拿着能好受一点。而且……”她看着离巧手里的食盒说:“你不是也要去吗?”
“他可没说不让我去。”离巧哼了一声,看着小丫头想了一阵,还是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走吧,一起。”
赵国虽没有宵禁,但清河地势高,冬天冷,是以入夜后一般街上都看不到人的。
离巧走得很快,程婧有些跟不上,但他没说,反而因为心中焦急带头跑了起来。
秋静淞挺直腰背跪在地上,一直在走神背书,从白天背到现在,没有任何声音能影响到她。她的心中仿若有一团火焰,能够帮她抵御严寒。只是当程婧把她的神识唤回来后,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早就失去了知觉。
程婧拉着秋静淞的手,把揣在怀里的手炉给她捧着,一脸着急的问:“皇兄,皇兄您还好吗?”
猛的一下碰到那么暖和的东西,秋静淞打起了寒颤,她张嘴想说什么,跪麻了的双腿一软,让她直接跌倒了地上。
把那几个准备发声的麒麟卫喝回去,离巧然后躬身跟程婧一起把秋静淞扶了起来,“是不是很难受?腿麻了吗?”
秋静淞仍旧保持着跪的姿势,点头,“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离巧让秋静淞靠着程婧,把自己带来的那碗放在最上面的汤水拿了出来,“你先把这个喝了。”
味道有点难闻,秋静淞皱眉侧了一下脸,“是什么?”
离巧把他的脸掰回来,硬生生的把碗凑到她嘴边,“我们家那里的土方子,冬天男人们出去打猎,出门的时候就喝上一碗,保管全天不冷。”
她脸上的关心全然不像作假。
秋静淞便把它当作解渴之物,小口小口地喝了。
有点被呛到,她咳嗽了一声问:“师父好些了吗?”
“他若是知道你在这儿,早急的跑出来了。今天睡了一天还没醒呢。”离巧一边说话又把食盒下层装着的面拿出来喂给她吃,“老爷子这几年受了不少罪,现在突然安稳下来,身上的毛病就出来了。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事,躺个十天半月,吃药就能治好。”
秋静淞点头,等嘴里的东西嚼完回头嘱咐程婧说:“你离得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