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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十四皇子程茂林听到这份旨意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是很难过的吧。
暴虐无性?不尊孝道?阿季听着一个个戳心的词被念出来,忍不住又想起了离宫时收到的那份旨意。
“季氏十四子,性情乖僻,颓惰自甘,为人阴鸷,沽激虚名,矫情求誉,不法祖德,暴戾……”
后面是什么来着?他跪倒在秋静淞身边,眼泪不知道何时夺眶而出。以前他没读过几篇文章,不知道收的旨意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这些天跟着秋静淞念书,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天底下到底有哪个父亲会如此辱骂自己的儿子?他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他真的不应该被生出来吗?
明明已经不在皇宫了,明明不可能再碍他的眼了,为什么连最后一点的安宁都不肯给他?
他是人,不是不知羞耻可以在闹市耍戏任人观赏的畜生!
悲从中来,阿季实在忍不住,他喘了口气,本来想把眼泪收回去,可身旁身体单薄的秋静淞已经面色沉静的接下旨意,看着易希大惊失色的伸手去拦,也好想过去把她拦下来。
“不要接。”这个罪本来就是他该来受的。
也是这个时候他听被密函内容惊呆的王贤小声说了一句:“殿下可是望族之后,陛下怎可如此折辱?”
折辱?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不,这对秋静淞倒是第一次。
他连忙站起来,飘到秋静淞跟前看着她说:“表妹,你不要在这里待了,你走吧,婧儿我会照顾的,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
他言辞恳切,句句是真,可根本看不到他的秋静淞又哪里能听得见?
“殿下!”易希抓着秋静淞的衣服,心里脸上皆是不忍,“殿下,就算是劳作惯了的农户们,如今这种天气也不敢在外面呆上整整一天啊。”
“父皇金口玉言,难不成还能让他把话收回去?”秋静淞起身把信收好,看着宣完旨后就直接跪倒在地的童宪说:“十二个时辰够了吗?”
童宪哪里敢应?“奴婢该死,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那便是十二个时辰了。”秋静淞抿紧唇,冷笑一声,就想出去。
“殿下且慢。”王贤起身,面带忿色,她叫住秋静淞,看了一眼童宪和那几个麒麟卫,说:“殿下就算要跪,也没道理穿着几件薄衫去跪的道理。你们这群奴才,不会连让殿下穿件披风护体的时间都不给吧?”说罢她便屈膝一福,“请殿下稍候。”qδ
程婧趁机哭着跑到秋静淞身边,“皇兄,皇兄……”
秋静淞抱了抱她,叮嘱她道:“你就待在屋子里,别出来。”
程婧急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是我怎么可以让皇兄……”
秋静淞觉得她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你听话就好,我只当背书,别让我分神担心你。”
王贤很快就出来了。她似乎是拿来了府里最厚的披风,直接就裹到了秋静淞身上。
其中珍重之意自然不用言语多说。
秋静淞再度从府衙里出来时,天气正好。
太阳很大,屋顶上的雪也化成水从檐处落下。
秋静淞一路走着,那几个跟着童宪来的麒麟卫一直就跟在她身后。
童宪不过负责宣旨,真正监视她的是这些麒麟卫。
她来到闹市口后,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转身看着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像是要记住他们的样子。
直到有人终于因为她的眼神露出不适,出声催促时,她才选了一块尚算干净的地方跪了下来,当着过往的百姓跪了下去。
她知道周遭的人都因为她而停下脚步,但那又如何?秋静淞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若有若无地露出一丝笑意。
父亲,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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