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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平时……你这些天住在山上,没人跟你说话的难受滋味,你应该懂吧?”
“或许你不会懂。我看你就算一个人,也不会感觉到寂寞,也能够生活得很好的样子……”
“所以我说,《孟子·公孙丑下》第四节的:“凶年饥岁,子之民,老什么转于沟壑,那个字到底怎么读的啊?”
秋静淞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转了转。
“凶年饥岁,子之民,老羸转于沟壑,壮者散而之四方者,几千人矣。”她低声呢喃着,似是无意识,又像是有意识的说:“这个字读羸,是瘦弱的意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程茂林摇头,笑着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教我吧。”
秋静淞轻声道:“意思就是说,荒年饥岁,您的百姓,年老体弱抛尸露骨在山沟的,年轻力壮逃荒到四方的,将近一千人了。”
“这么惨啊?”
“一个国家没有好的君主,一个地方没有好的县官,受苦的就只有百姓。”
程茂林吸了口气,他抿了抿嘴,刚准备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飘过去,就着门缝,看到背着一捆干柴的展正心正皱着眉头看着这里。
奇怪。程茂林有些不解,秋静淞明明还有柴火用,他怎么就送来了?还是挑半夜的时候。
这家伙,不冷吗?
“你不读了吗?”
程茂林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是秋静淞在问自己。
他转头,看着呼吸平稳,双眸紧闭,确实是一副熟睡模样的秋静淞,飘回了她的面前。
只要不让展正心听到他的声音应该就没关系了吧?
“曰:“今有受人之牛羊而为之牧之者,则必为之求牧与刍矣。求牧与刍而不得,则反诸其人乎?抑亦立而视其死与?””
“这句话是说:“假如现在有个人,接受了别人的牛羊而替他放牧,那么必定要为牛羊寻找牧场和草料了。如果找不到牧场和草料,那么是把牛羊还给那个人呢,还是就站在哪儿眼看着牛羊饿死呢?””
天在辰时开始大亮。
不仅觉得渴,头还有些痛的秋静淞起床穿衣之后,有些不适应的摇了摇头。
奇怪,她今日怎么觉得比往日都困?
“咚”地一声,是木门被敲响的声音。
秋静淞听到展正心在外头喊了一句:“静儿。”
“啊?”不明白展正心怎么来了,秋静淞立马站起来给他开门。
一夜没睡的展正心,给她端来了一碗热粥和两个馒头,“来,吃早饭吧。”
秋静淞笑了一下,“我是不是还没睡醒?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展正心笑着,低头帮她把碗筷摆好,然后调侃她说:“我看你的样子,确实像是没睡醒。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说梦话都背书来着。”
“那不是好事?”秋静淞笑着拿起筷子,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没睡好,她注意力没有集中,所以展正心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被她这么忽略过去了。她咬了一口馒头,咽下去后问:“师父可好些了?”
“这一天哪里看得出来?”展正心给她夹了些萝卜干,说:“老人家生了病,得养着。暂时看不出来什么,不过他每天都中气十足的。”
秋静淞笑了笑,点头。
等她吃完,展正心十分主动收好碗筷。从厨房里端来一杯热水,展正心让秋静淞捧着,然后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静儿。”
秋静淞这时在感觉不到什么,她就是真的傻了。她收敛起表情,轻声问:“怎么了?”
“你端好水,别激动。”展正心握住她的手腕,抬头仰视她,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据说是,有公子的消息了。”
秋静淞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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