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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东西了?”
“没有。学生是在门口遇到了一位送信之人。”容晏走过来,如他所承诺的那样把信推到苏今面前,“是郡主娘娘写的。”
与苏今交好的郡主,就那么一位了。
她净手后,拿起信封。先是把付卿书请她给谢锦葵谋个官职的赋看完了,在拆开容晏都没看过的那张信笺,将里面出自谢锦葵之手的骈文读了两遍,随后,她又递给容晏。qδ
“你来看看。”
容晏点头,坐下慎重的看了两遍后,肯定道:“笔迹娟秀,文章也写的不错,看得出来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苏今叹了口气,却有些忧心,“只是……卿书现在被满朝弹劾,要是让别人知道这位姑娘是她举荐来的,怕是也不好过。”
容晏想过后也说:“她不能来御史台。”
师徒二人沉默一阵,过了半晌,苏今率先开口问:“我听说,短短几日,你便与董荞兄弟相称?”
“虚情假意,不过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容晏笑过后停了一下,才面无表情的说:“他对舅舅很是喜欢,所以对秋家人一概都有好感。”
苏今知道现在容家人提不得卢正唐一家,她转头叉开话题说:“按照卿书所说,谢氏女的父亲谢薄金肯定是被送往刑部了。刑部归那些皇亲管,你如果将谢薄金的事去跟董荞说,他或许能帮上忙。”
容晏越听这话越要不得,“老师怎么把这件事推到我身上了?”
“这件事情,我和卿书都不方便出面。”苏今知道这小子还没明白过来呢,“去走一下董荞的关系,让他从轻从情处理吧。你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卿书回京之后我会尽数告诉她的。她很得陛下信任,卖她一个人情,对你家有好处。你不是还想查崔家姐妹的下落吗?礼部走不通,走刑部或许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容晏恍然大悟,连忙起身作揖,“学生明白了。”
苏今看着这个新收的弟子点头,她能给予帮助的,也就这么多了——毕竟不管是她的娘家苏家,还是她的夫家董家,都是像崔家那样依附于士族名下的小贵族。一个靠兵部宫家,一个靠户部商家,就算她现在官居二品,只要这两家家主一句话,还是照样能操控她。
紧要关头,在家主之令与帝王之令冲突时选前者,这是这个时代有明主的贵族们都会做的事。这不是忤逆,不算造反,只是权利与权利的斗争。很多皇帝在潜龙时期,都会选择一两位士族的扶持,用他们的力量去争夺那至高无上的位子。可这样一来,他的权利就成了其他四大士族赋予的,他将一辈子摆脱不掉这个阴影。
皇子时期的季祎,在有卢氏兄妹拥护的前提条件下脱颖而出,现在登位后还没到二十年就对其下手,不得不说有忘恩负义之嫌。一个不被灵仙眷顾的人,一个如此破坏规则之人,如何能被士族容得下去?若季祎真的有骨气,一开始就用自己的力量闯出一个天地,就算他动手灭卢氏,士族对他未必也会完全放弃。只可惜,没有能力却还要耍心机……
苏今看着容晏笑了一下。
秋明几现在不愿入宫,并非是怕了皇帝,而是已经料知到了结果。季祎现在在她眼中,就跟死人无异。
士族可不是你利用完了,就能随意抛弃的东西。这口气,就算秋家能忍,其他士族也不能忍。这是前人所说的,兔死狐悲的道理。
容氏父子还在为崔家姐妹的事情挂心,然而在正午时,有一艘船只悄悄地离开了奉阳港口。
巡检船上情况的官员在路过其中一个房间时,听到从里面传来这么一段对话:
“姐姐,你为什么不哭呢?”
“哭有什么用呢?”
“可是我心里很难受。”
“那么你就哭吧。哭完了,或许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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