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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人的态度拍了他一巴掌,“为老不尊。”
秋静淞随便推开了一扇房间的门。
她就站在门边,等着别人从他身边走过。
关上门后,房间里只有四个人。
气氛却很奇怪。
展骁朝着玉春明跪下,行了在刚才被忘记的下属之礼,“展骁见过春明公子。”
玉春明坐在塌上,甚至不等他起来就十分严肃开门见山地问:“卢氏的人呢?”
展骁抱紧了拳头,没说话。
秋静淞此时倒是笑了,她有先发制人的意思,“听这口气,舅舅预备把卢氏人如何?”
玉春明一噎,他没想到秋静淞一开口竟说的是这个,“殿下,您……”
“我如何?”
程婧看了看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的秋静淞,想了想,突然就上前抢话说:“舅舅,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姨娘。她跟静凇表姐被人追杀,已经死了。”
秋静淞因为自己的节奏被打乱而表情一变,她提高声音喊了一声,“程婧!”
“皇兄,舅舅都来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不知道为什么,程婧此时心里怕极了,做贼心虚,她得做点什么,她必须得做点什么!她继续说:“舅舅,是姨娘死前,让展护卫保护我们的,而且卢氏人已经认我皇兄为主了,外头的那个冯昭也是……”
“好了。”看着秋静淞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玉春明打断她,轻声说:“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展骁,你先带公主下去。”
展骁犹豫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听秋静淞没反应,他才低头领命,“是。”
程婧在走的时候,双眼含泪,浑身都在发抖。
玉春明等门被关上后,才看着秋静淞道:“八公主的情绪好像过于激动了。”
秋静淞扯了扯嘴角说:“难道不是被你吓的吗?”
玉春明竟然发现自己也有接不上话的时候。
他仰头笑了笑,伸手一拂衣袖,“殿下,殿下请过来坐吧。”
秋静淞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孤站着就好。”
玉春明看着她,等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那下官陪殿下。”
等他站定,秋静淞抓住机会率先发问:“你认识展骁?”
玉春明一愣,没想到主动权居然就这么被人夺了去。他一边在心里用全新的态度看待秋静淞一边回答她的问题:“殿下可知道质子之说?”
质子,即做人质的孩子,多为王子,世子等出身贵族的人。质子之说作为一种外交策略,在上古时代是没有的。春秋初年,郑伯为周平王卿士,周平王欲委权于虢公,郑伯怨王,因此周郑交质,质子之事,大概由此发端。
现今赵国上层由五大士族组成,这些士族之下,又有无数个贵族。虽说各家家长都居于奉阳京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坐于高台的皇帝仍旧无法安心。所以,不管是皇帝为了监控地方,还是地方为了表明衷心,每三年都会送一个尚未成年的儿女前往奉阳比如说冯昭。
同样,地方为了安主家的心,也会隔一段时间便送一位质子至各族本家。
玉春阳就是这样。
“春阳幼时曾在德阳侍奉过书言书南两位姐姐,两位姐姐都是非常好的人。”
停在秋静淞身边的程茂林愣了一下。
玉书南,这是他母妃的名字。
他忍不住想问:母亲很好吗?他很温柔吗?
可是他没有动,他现在还控制不住自己,他怕突然出现会把事情搞砸。
他只能跟秋静淞一样一言不发的看着玉春明。
玉春明还在继续说:“展骁是书言姐姐的贴身护卫,我跟他很熟,也知道他后来作为姐姐的陪嫁一起进秋家的事。”
这些话,并不能让秋静淞安心,“既然有这层关系,想必你与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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