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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放马这么多年,我这个小孙子,你要好好教他,该打就打,该说就说。”
许灵均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会教好他们的。”
“人毕竟是美好的,而吴泠在我看来,又是许多美好的总和,虽然她多时沉默寡言,心底里也似乎怀着不能言说的悲怨,但我知道,她对那片土地的热爱,从来不比我少。”
许灵均对着沉默的许景由和宋蕉英讲完了他的婚姻,看着两人,他心想:
父亲和宋小姐能品出咖啡的苦和甜的混合味道,他们哪能体会到人生的苦和甜的混合,这完全是一种奇特的、偶然性的排列组合。
他们一起去看了许景由当年上过学的小学校,那里又重新有了孩子在上学,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
出门的时候,在汽车上,许景由有许多感慨:“兰苑未空,行人已老,归来事事堪嗟,没想到还能见到向福顺,他也会说***这个词,有意思。”
向福顺在他读书的时候就在学校里工作,没想到他半生出走归来,还能再见到历经磨难与动荡的故人。
人实在是奇妙的,说他脆弱,千磨万险不能让他屈服,说他坚强,冷言白眼却足以让他刺心痛楚。
夜晚,宋蕉英梳着头发,对许景由说:“您在美国的几个孩子,我看都不如他,他坚定,有毅力,头脑也冷静,如果他将来要领导SanFrai化学公司,会给您的事业带来发展的,您应该抓紧这个人才投资,应该启发他竞争的本领,培养他管理的才能。”
正在搓指甲的许景由放下了指甲刀,拿下眼镜说:“他不一定会有兴趣。”
宋蕉英不敢相信,问道:“这不可能吧。”
许景由理着头发:“你是美国长大的,不了解中国,还是好好的跟他再谈谈。”
他起身往许灵均那边去了,孩子已经睡下了,许灵均正在写信。
许景由问:“你还没睡啊?”
许灵均说:“我再给泠泠写信。”
许景由指着信:“我可以看看?”
许灵均把信递过去,许景由坐在沙发上看,上面写的是:
泠,这几十年,我什么苦都吃了,看来,像我这样的人,既然有这样一个有钱的爸爸,就应该离开这个国家。
但我的回答是,不!我等了二十年了,这一天,我等到了,我看到了祖国的希望,我播种了二十年的汗水和泪水,我不能在人民前进的时候离去。
人,毕竟不是单纯地为了物质生活而活着的。
许景由看完了信,拿下眼镜:“你、决定了吗?”
许灵均说:“是的,爸爸,我、决定了。”
许景由走过去把信还给他,去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叹:“回来晚了。”
许灵均说:“是的爸爸,如果再早十年,也许我会跟你走,但是现在,爸爸,我们一家人都不会舍得离开。爸爸,你可能不太明白,一个国家从混乱的血泊中站起来时,它的人民那种兴奋的感情。”
许景由端着酒说:“革命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改善生活。”
许灵均赞同,又说:“改变一个十亿劳苦人民的命运,这是一种令人激动的生活。”
许景由犹再做最后努力:“任何事情都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成功,一种是失败,想过没有?”
“我想过。”许灵均站起来:“不过,我是坚信我们这个民族生命的,爸爸,我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请你相信,四十岁的人的信仰不是那么幼稚的,我读过马克思列宁的书,还读过黑格尔罗斯、爱因斯坦的书,我不想做金钱的奴隶,我对那个,没兴趣。”
许景由就说:“看来,你是个坚定的社会主义者。”
两人对视,许景由喝完了手里的酒:“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你。”他忽然显出疲态:“这会回来,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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