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经觉得如鲠在喉了,只等年家无用,唐家长成,玄凌忍无可忍的时候,便会除之而后快、
一个臣子,若需君王隐忍以对,那么他的未来,可以想见。眼前的荣宠,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坐在上首的感觉真好,台下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可以看得清楚。
允礼面色酡红,已然半醉,旁边的慎贝勒以为他今日笛声不精,折了颜面,又得罪了天子宠妃,百感交集,才频频饮酒,出言相劝。
生日宴席,唱了一出好戏,如今戏既已落幕了,宴席也该结束了,接下来,大家宾主尽欢、一团和气。
宴席之后没几日,安陵容收到家书,她父亲押送军粮不力被关押了。
安陵容哭的眼睛都肿了,急忙去求甄嬛和沈眉庄,但此事事关华妃,华妃又与甄嬛等不睦,倘若沈眉庄真的求情,那华妃反而要咬住不放,非要置安陵容父亲于死地不可。
沈眉庄怀有龙裔,眼看就要协理六宫,她肩负家族使命入宫,实在不敢那全族的将来冒险。
甄嬛在一边给安陵容擦眼泪,见她是在伤心,左思右想,三人来了宜芙馆。
唐柔和红绡、叶澜依正在逗猫,眼见三人匆匆而来,神色焦灼,不知是何缘故,道:“红绡,上茶。”
沈、甄二位还未开口,安陵容哑着嗓子,纳头便拜,“嫔妾恳请娘娘救救嫔妾父亲,求求娘娘。”
唐柔扶住安陵容,“妹妹快起,先说是什么事吧。”
安陵容见唐柔未曾推辞,闻得一线生机,连忙站起身来,哽咽着,在甄嬛、沈眉庄一言一语的补充下,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
“难为你一片孝心。”几人已然落座,唐柔面色担忧,又问了安陵容家中情景,起身对沈眉庄说:“妹妹怀有身孕不宜劳动,外面日头正晒,妹妹不若就在这儿歇一歇,以免奔波伤身。”
太阳的确很晒,热辣辣地炙烤着大地,沈眉庄担心了好一会儿,又去了一趟勤政殿,也有点累了,便点点头:“多谢娘娘关爱。”
唐柔吩咐红妆上糕点,又装上一碗银耳莲子汤,坐轿去了勤政殿。
苏培盛一看轿子里出来的是唐柔,连忙跑下台阶,将她迎到阴凉处,“哎呦,娘娘,炎天暑热的,有什么事儿吩咐奴才去做就是了,您怎么亲自来了?”
又压低了声音:“娘娘,您可是为安答应的父亲求情来的?”
“公公说哪里的话,本宫岂敢置喙朝政?”唐柔热的面色发红,起了一层薄汗,额前耳畔的发丝被热浪卷着微微飘动。
她道:“不过是从三位妹妹那里听说皇上生了大气,本宫想着夏日天热,生气伤身,来给皇上送碗银耳莲子汤,好让皇上消消暑。”
苏培盛忙道:“汤饮倒也罢了,娘娘这份心才难得,皇上知道了定会龙颜大悦。”
又道:“娘娘,这汤就让奴才送进去吧,您的心意,奴才一定带到,这日头这么毒,您若是中了暑气,皇上可要忧心了?”
唐柔面上担忧不减,“本宫身体已经好转,不碍事。”苏培盛躬身听着。
“只是安妹妹可怜。”唐柔叹气:“她哭的眼睛也肿了,嗓子也哑了,若是她父亲真的……”
唐柔看着苏培盛的眼睛:“公公你说,孩子若是没了父亲疼爱,该是怎样的可怜。”
苏培盛一垂眼帘,心里门清,这话哪里是说给他听的?忙躬身道:“娘娘说的是。”
唐柔一抬手,红绡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苏培盛接过,唐柔道谢:“有劳公公。”
苏培盛忙道:“不敢不敢,都是奴才分内之事。”
唐柔转身擦着汗离开了。玄凌不得父亲看重,也不得母亲疼爱,耿耿于怀,这番话,足够让他联想到自己了,何况主事之人是蒋文庆,杀不杀安比槐也无关紧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