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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当情人。”
女子瞪大眼睛：“那连妾室都不如。”
“怎么会呢？至少情人你是自由的，日后你看上其他男人，你还能跟他一拍两散。”
女子指着她：“你好阴险，你这是要我当外室，连名分都没有。”
“你以为妾室就很好了吗？妾就如婢，往后我一句话，你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
“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要是敢这样对待我，我爹不会放过你！”
“看来你家世很好，那为何还要当妾呢？你看上了秦北忻那张脸，那就玩到腻啊，反正他不爱你，跟你是肉体上的交易……”
女子捂着耳朵大叫：“天哪，天哪，你在乱说什么。”
林月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女子跑了，跑出去后，她认真思考了林月的话，居然有点心动。
稍后秦北忻回来了，林月说得话也落在他的耳朵里。
林月正在吃饭时候，秦北忻进来，很自然坐在她对面：“宝儿来找过你。”
“原来她叫宝儿，如珠如宝，她父母一定很宠爱她。”
“嗯，家中就她一名姑娘。”
林月喝着粥：“那你就更不能纳她为妾，做父母该多么伤心。”
“不纳她为妾，难道还要跟你平起平坐？”
“若是她跟我平起平坐，沈姑娘该怎么办？”
秦北忻那边没有声音了。
林月也不在意。
半晌后，秦北忻那里才传来声音：“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猜的。沈家是丞相。位高权重，能在朝廷上帮助你诸多，我虽然有点家底，可那点家底在漕帮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你要的一直都不是钱，你要的是权，我给不了你，沈姑娘和那宝儿姑娘能给你。”
秦北忻听不下去了，他起身，从背后抱住林月：“月月你要相信我，那些女人都不是我自己想娶的，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林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还有权利。
林月不恨秦北忻，哪怕秦北忻困住她，她也不恨。
秦北忻不过是这个时代男人的缩影，这个时代男人有权有势之后，他们不会把女人看得很平等，要么就是附属要么就是囊中之物。
“其实，对你最有利的，是宝儿和沈姑娘平起平坐，我为妾。”
林月话落，得到是秦北忻愤怒声音：“林月，你现在还说这样的话来气我！我说过，正妻是你就是你！以后秦家也是你当家，沈家和宝儿绝对不会越过你！”
林月算着日子，不知道圣上是作何决定，再等下去了，林月真的觉得自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