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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情不自禁的沉沦。
耳边还有电视剧传来的声音。
是韩羡川的台词。
那句台词是什么，她早已经听不清，也不想去细听，因为眼前的人好像更需要安慰。
*
张琛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女子，开了口：“你怎么在这？”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女子抬眼看他，“张特助。”
女子的这个眼神似是要将他看穿一样，很复杂，却又很明了。
张琛：“我来a市是因为薇熠出了事，和季总来出差。”
“我知道。”
“……”
“你为什么在这家店？”她继续追问。
“我来工作，是顾……”
“骗子。”
张琛：“我说的是真的。”他在下意识给她解释。
“刚才那位女生都提前出去了，这里是a市出名的情侣餐厅。”
“这里？”张琛震惊，这顾麒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
程倌润沉声，“真没想到，张特助现在还会撒谎了。”
张琛：“不是，我真……”
“算了，你做什么和我本来就没关系了。”程倌润重新扯起一抹微笑，“你走吧。”
张琛欲言又止，他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一想自己似乎也没有立场。
正当氛围僵硬时，有人打破了安静。
“润姐？”来人戴着口罩，在看见程倌润的时候摘了口罩，和她打招呼。
张琛经常因为薇熠工作的事情，不得不了解一些娱乐明星和网络动态，这位少年是近段时间小火的。
没有看错的话，好像还是韩羡川参加的那档综艺里很有潜力的新人。
程倌润灵机一动，笑脸相迎，上前就将少年拥住。
少年打招呼的动作僵住，但还是配合的低了低身。
她拉过少年，和张琛身边路过。
张琛目睹着程倌润挽着少年离开，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握紧。
程倌润拉着少年随便进了一间包厢，连忙松开了他，开口：“你怎么在这？”
“润姐，这里是情侣酒店，我当然是来约会的。”
“……”程倌润咂舌，“你还正式出道，这么光明正大，不怕影响出道吗？”
“润姐，你了解的，我一向很谨慎。”
“我不想了解，我只知道，你现在参加的节目是我投资的，独播平台也是我独家的。”程倌润摆摆手，道：
“你要是被狗仔曝出些不好的热搜，我饶不了你。”
少年妥协，“好好好，润姐我错了，我马上就回去。”
程倌润看了看时间，这会张琛应该已经走了，她临走前被少年唤住。
她回眸，“？”
“润姐，刚才那个是你喜欢的人吧？”
“小孩子家，别瞎问。”话落，程倌润直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