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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自有边上小厮来解开绳索。他两腿一夹马肚,和早在一旁等候的侍从纵马而去。
因为朱瞻基处在“危在旦夕”的状态,朱棣下旨,除夕迎春及朱瞻基的寿辰俱不得大操大办,除了必须的祭天等项之外,并无多余,宫内宫外也没有什么庆贺,甚至连花灯庆都停了,满朝文武除了姚广孝、张玉、朱能几人外,都被蒙在鼓里,上上下下见了朱棣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触了什么霉头。
而这一年方才伊始,似乎便有些犯了太岁,这才刚到二月中旬,大明的边关便频频报急,不管是已经分裂成了鞑靼和瓦剌的蒙古,还是之前和哈密七卫安然共处的亦力把里,更不必说还有大明南疆的一些撮尔小国,也在蠢蠢欲动,似乎是说好了一般,在劫掠大明边疆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明的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就像是上了发条一般,成了永乐二年率先忙起来的部门。一连七八天时间,朱棣和徐辉祖都未曾怎么合眼,好不容易等到诸事都一桩桩一件件的处置完毕,已经到了二月二十三日。
疲惫的朱棣取消了早朝,就连中午也没怎么露面,一直到了日落时分,方才强撑着疲惫的身躯坐在龙椅上,开始批阅奏折。
可能由于连日劳累的关系,朱棣显得十分不耐烦,一会儿嫌宦官倒上来的茶水烫了嘴,一会儿又嫌宫女点的蜡烛太多,没由来慌得眼睛生疼。最后更是大发雷霆,将这满殿的宦官宫女统统赶了出去,只留下郑和一人服侍。
许是这几日陪着朱棣操劳,才到了前半夜,郑和便忍不住眼皮打架,靠着宫内的柱子打起盹来,整个乾清宫内只有朱棣还难得的保持着清醒。
待到丑时过了二刻,好容易批完奏章的朱棣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将批过的奏折放在一旁,这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朝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内高声说道:“既然来了,就下来吧,藏在暗处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