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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早就魔怔了一般。
蒋言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静静的看着女人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什么都没有再说。
因着阮凝快结婚的缘故，沈臣难得同意了阮柔一家人来看阮凝。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太好，但是他知道，阮凝心里头是渴望一家人在一起的。
沈臣想要尽可能给阮凝，所有的仪式感。
他想要给阮凝最好的一切。
阮柔一家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但是沈臣在的缘故，众人全都克制的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阮凝被佣人给好好换洗了衣物，也化了妆，哪怕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掩盖阮凝苍白的近乎骇人的脸色。
她就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偶，就这么温顺的靠在沈臣的怀里。
可是众人却是沉默着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静静的同沈臣谈论婚礼上的事宜。
沈臣的父母早逝，家里头只剩下了一个沈老夫人。他不敢让自己的奶奶看到阮凝这副模样，生怕奶奶受到刺激。
阮柔一家人甚至都没有什么话语权，一切都是由沈臣敲定下来的。
一切都很平静，可快要结束的时候，阮凝却忽然失控了。
谁都没料到，她竟然一把把江柔从楼上推了下来。
江柔根本就没有提防，整个人直接摔了下来，一路滚落到大厅上，才停了下来。
“啊！柔柔！”江碧萍是先反应过来的，她疯了似的冲下去，查看阮柔的情况。
可是阮柔浑身都是血，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甚至不敢去碰阮柔。
沈臣在愣神之下，也带着阮凝朝楼下赶去。
全程，阮凝反倒是表现的最平静的一个人。
“柔柔，柔柔，你现在怎么样了？你看着妈妈？”江碧萍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抖的厉害，全然都没有预料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是会出这样的事。
阮柔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口中不断有血溢出来。
整个人不正常的抽搐着。
啪啪啪地鼓掌声响起。
众人惊愕的侧目，拍掌的人竟然是阮凝。
哪怕做了这样的事情，她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甚至带了点儿笑容。
她弯下腰，笑着说道：“小柔，你不是曾经说我推你下楼吗？那一次我没有，这一次我就满足你。姐姐做的好不好？”
众人只觉得不寒而栗。
“疯……疯子……”阮柔从喉间不断的发出嘶吼声。
江碧萍红着眼，高高抬起手：“***！”
可还没有碰到阮凝时，就被沈臣给紧紧的禁锢住手腕。
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下，沈臣根本就没有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