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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若若苍白的脸色，阮柔眼底闪过隐晦的笑意。她知道，若若是个聪明的孩子，定然是知道该怎么选择。
果然，若若慢慢抬起来头，声音一点点弱了下去：“爸爸，妈妈说的没错，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花瓶，这才碰到了额头，不是妈妈打的我。”
阮柔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可当看到阮凝脸上的神色时，那笑意，也硬生生地止住了。
阮凝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看向若若的眼里，更是多了几分担忧。
阮凝不知道在若若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若若到了现在，都在袒护阮柔。
她蹲下身子拉过来若若：“若若，真的是这样吗？不管发生什么，都可以告诉凝凝姐姐。”
若若摇摇头，她甚至不敢去看阮凝的眼睛，只低着头小声点了点头：“凝凝姐姐，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妈妈没有虐待我，你误会她了。”
阮凝也很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只要闭上眼，阮柔说的那些话，就会在脑海里头重现。
她根本就不敢想，若若被衣服遮掩的身上，到底有多少别的伤口。阮柔口中的淤青，又是指的哪里。
自从若若来到了这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阮凝很后悔，当初没有阻止阮柔收养若若。
她把若若抱在怀里，给若若梳理有些凌乱的长发，温声道：“若若，你不要怕，凝凝姐姐会给你做主的，即便有人威胁你你也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所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若若鼻头一酸，她不敢抬眼。生怕一看到阮凝温柔的眉眼，就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她使劲摇头：“真的不是妈妈伤害的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倒了花瓶。”
接下去，不管阮凝说什么，若若都始终坚持着，一切都和阮柔没有关系，都是她自己不小心。
阮凝叹了口气，还想要说些什么，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
阮柔红着眼，近乎声嘶力竭地说道：“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认为是我伤害了若若。”
顿了顿，她又接着往下说道：“我已经没了自己的孩子，这辈子，也不能再有孩子了。若若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来？”
阮凝勾了勾唇，视线落在沈臣的身上。果不其然，就到沈臣面上的神色有所松动。
阮柔可真厉害，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让沈臣放下了怀疑。
“要是若若没有遭遇什么，为什么若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若若，告诉妈妈，你在这里不开心吗？”阮柔的视线扫向若若。
若若的身体一僵，忙开口说道：“开心，我只是……只是想念院长妈妈，还有孤儿院的其他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