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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死死地攥住阮凝的手腕：“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疯子！”阮凝骂了一句，脸上都是厌恶。怎么也挣脱不开，她低下头，狠狠地在沈臣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舌尖尝到了一股子血气，由于疼痛，沈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眼睁睁地看着阮凝从他的面前离开。
沈臣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阮柔抬起眼，只看到了匆匆朝着楼上跑去的阮凝。在她的身后，却没有看到沈臣的身影。
是不是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阮柔眼底的眸色渐深。
没过多久，沈臣就回来了。他身上的衣服凌乱，脸上的神情更是难看。
阮柔收敛面上的神情，上前几步，走到了沈臣的面前。关切地问道：“臣哥，你和姐姐之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沈臣不愿意多说，阮柔也就贴心地没有追问。
她的视线不经意地下滑，看到了沈臣的手背。上面已经被咬出了血，只留下斑斑的血痕。
阮柔惊呼了一声，已经小心翼翼地捧过了沈臣的手，放在眼前。
“臣哥，你手上这是怎么弄的？疼不疼？”迟疑了几秒，她当做不经意地问起：“是姐姐弄的吗？”
沈臣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小伤，不碍事。小柔，你看到凝凝了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臣张口闭口都是阮凝，眼里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阮柔咬了咬下唇：“姐姐，她上楼去了。”
听到这话，沈臣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想起了什么，才将自己的视线落在阮柔的身上。
阮柔一直爱哭，果不其然，这会儿已经满脸都是泪。
“小柔，我没事的。”沈臣低声哄道。
阮柔已经扑到了沈臣的怀里，声音哽咽：“臣哥，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沈臣的身形一僵，正想要推开阮柔。
忽然觉察到了什么，他垂下眼，阮柔的肚子比之几个月前，更是大了一些，很有存在感了。
阮柔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沈臣面上的神情变得柔*软了起来，他的动作顿住，改成了轻轻地拍了拍阮柔的肩膀，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