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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了眼。眼底都是泪，在眼眶里头打转，没有落下来。
不远处，站在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他侧头，和身旁的男人说些什么。指尖夹着一根烟，火光明明灭灭。他偶尔会低下头，吸一口烟。眉眼间，带着几分愁绪。
“看得开心吗？嗯？”沈臣探过身，肩膀和阮凝的肩膀贴的很近，他和阮凝一起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阮凝放在身侧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抿着唇，一声不吭。
安静的车厢里头，忽然传来了咣当巨响。
沈臣猛地把阮凝的头，用力地按在了挡风玻璃处。阮凝疼得额角青筋都冒出来了，不断地挣扎着。沈臣掐着她后颈的手，越收越紧。
“阮凝，这下是不是看得更加清楚了？你说，他能不能看到你？”沈臣在笑，那张素来淡漠的脸上，都是笑意。
声音轻柔，似是情人间的呢喃。
阮凝的脸被按在挡风玻璃上，她的眼神瑟缩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不断往下流，满脸都是泪痕。
沈臣面无表情地看着阮凝此时的样子。
心里头的怒气，似是消散了些许。伴随着而来的，就是胸口处莫名的钝痛。
沈臣的眉间，拢了些许的燥意。他抽了一根烟出来，点燃。垂下眼，吸了一口。
烟雾升腾起来，遮住了他的半边眉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是终于欣赏完了阮凝此时的丑态。松开了掐着阮凝脖子的手，朝座椅上靠去。
一旁的座椅上，阮凝捂着自己的颈项，不住地咳嗽着。她咳嗽地太激烈了，脸上都染上了几分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发丝凌乱，雪白的额头上都是血。
沈臣唇角的笑，更是扩大了几分。他打开车窗，扔了指尖半截烟，道：“阮凝，我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
阮凝心里头的不安，更是多了几分。她把身体贴在车窗上，一言不发。
沈臣嗤笑了一声，一脚踩下油门。
刺啦一声，车子呼啸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