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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下楼的时候，阮柔恰好坐在餐桌旁吃早饭，她面前摆放着精致的食物。
四目相对。
阮柔的视线，在阮凝破皮的嘴角处，停留了几秒。
想到了昨天两个人亲吻的画面，阮柔抿紧了唇角。
她很快反应过来，叫了一声：“姐姐，早上好。”
阮凝没有回答，她的胃空荡荡的，迫切地需要吃点儿什么。她皱了皱眉，径直地朝着里头走去。
厨房是透明的窗户，可以清楚地看到里头的场景。
沈臣穿着黑色的西装，肩膀宽厚。他的手里头拿着勺子，在往碗里头盛汤。他这一身的穿搭，同厨房显得格格不入。
阮凝静静地看着，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她同沈臣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沈臣进过厨房。更别说是为了她下厨了。
而这一切，对于阮柔来说，似乎是常态。
就在这时，门开了。沈臣端着碗，朝着这边走来。余光瞥到这边有一道身影，他开口地说道：“小柔，快去那边坐好，这里我来。”
男人的声音，褪去了往常的冰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臣哥，那是姐姐，我在这里。”阮柔的声音隔着窗，传了进来，带着些许的笑。
沈臣愣了几秒，看到了阮凝苍白的脸。
女人的眉眼苍白，脸上没有半点儿血色。那双眼，更是黑沉沉的，里头没什么情绪波动。
沈臣的心头一紧，皱了皱眉：“你怎么…”
“臣哥，发生了什么吗？”阮柔站起身，朝着这边走来。
“没什么。”沈臣忙收回眼，把汤端到了桌子上：“快坐好，医生说你身体不好。”
阮柔抱着沈臣的胳膊，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臣哥，我没有那么脆弱，我只是起来走走，又没有做什么。”
沈臣亲手给阮柔盛了汤：“快喝点儿汤。”
“姐姐，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啊？”阮柔手指搅动着勺子，低声说道。
厨房里头传来了些许的响动，阮凝没出声。
沈臣没抬眼，淡淡说道：“小柔，不用理会她。”
“可是…”阮柔抿了抿唇：“可是姐姐已经这么久没吃饭了，我看她的脸色很不好。”
沈臣捏着勺子的手紧了几分，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厨房里。只是几个瞬息的时间，沈臣就收回了眼：“现在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用理会不相干的人。”
阮柔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