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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受生,居震宫比和,居离宫泄气。
杜门为藏形之方,宜躲灾避难、防洪筑堤等,余事皆不利。唐军将士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藏匿于此,既可以躲避箭矢,又可以伺机潜入伤门,暗杀我方将士。”
见田乾真对八门金锁阵了如指掌,众将士大喜,道:“恭喜将军,破阵有望了。”
田乾真感慨道:“再好的战阵也需要主将来指挥。白复这座阵摆得不错,但中枢通欠指挥。主持此阵的唐军前锋军主将叫唐欢吧?依本帅看,此人太过年轻,学艺不精,八门金锁阵没研究到家。
要想让这座大阵充分发挥威力,主将就不应该从第六道矮墙处离开,而应身处阵中,通过指挥中枢的阴阳鱼,让八门金锁阵能够来回调动。
唯有居于阵中,才能及时开启机关。
听声音知道咱们进生门了,在中枢一调动,大阵一转,就能把生门的老弱残兵调走,把精锐士卒调过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听到咱们进杜门了,就应转动机扩,移动矮墙的位置,让杜门变成死门,把我们暴露在唐军床弩射程内,变成活靶子。”
众将心中暗道:“田将军这是怎么了,替白复惋惜什么。他要是用对了主将,吾等岂不都死在这里?”
众将对望一眼,一抱拳,齐声道:“还请大将军带领吾等尽快破阵!”
田乾真哑然失笑,道:“也是,本帅何必替白复操心。来呀,听本帅将令,全力破阵!”
田乾真调动两千身强力壮的士兵进入阵中,并不急于突破第六道矮墙,更不急于向最后三道矮墙壕沟发起冲锋。
田乾真观阵许久,然后命将士将几段矮墙上的夯土铲除,露出墙体内的花岗岩石壁。
田乾真命亲兵取来最大号的狼毫笔,饱蘸朱砂,在矮墙上勾勾画画。
一番涂抹完毕,田乾真对众将士道:“八门金锁阵要想能够发动攻击,必须要依靠中枢。要断开中枢和机扩之间的联系,就必须毁掉它的阵眼。没有阵眼的大阵,就如同没有棋眼的棋局,再无生机。
这些花岗岩壁就是八门金锁阵的阵眼所在。
我已经在这些岩壁上画出了箭头,标注了挪动的方向和距离。大家按照我画的箭头方向,向前后左右用力推,就能将这些阵眼填上,毁掉大阵。
一旦破阵,这处阵地不但不会杀伤我方,还能成为进攻唐军防线的桥头堡。
届时,把咱们的床弩挪到此处,我方弓弩手只需躲在挪动后的花岗岩壁后方,就能轻而易举地摧毁唐军的床弩和投石机。”
众将一听,喜形于色,等待田乾真下令。
破阵在即,田乾真意气风发,朗声道:“众将听令,挪石,破阵!”
两千燕军分成数百组,每一组负责挪移一块花岗岩壁。
一部分壮士用铁锹,一部分壮士用撬杆,撬动花岗岩让其变得松动。剩下的壮士,用被褥包住肩头,肩膀死死抵住花岗岩壁,跟着队正的号子,用尽全力搬运巨石。
“嘿呦、一二三、嘿呦!”
数百块厚重的花岗岩壁被一寸一寸挪出原地,露出一个个深度不到一米的浅坑。
眼见破阵完毕,田乾真传令,开始调动盘踞在第二道梯田上的床弩步兵。
搬运完毕,众将士依靠着花岗岩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名士卒掏出水袋,仰天狠狠灌了两口,起身,前后打量,解开裤带,对着挪开花岗岩后的浅坑,哼着小曲,不慌不忙地撒了一泡骚尿。
尿毕,这名士卒抖了抖下身,志得意满。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尿泡灌入浅坑后,坑里的沙土迅速下陷,犹如垮塌的蚂蚁窝。紧接着,这个蚂蚁窝迅速变大,变成一个脸盘大小的漩涡。
这名士兵吓得赶忙大叫,其余士兵纷纷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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