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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风镰鼬在他身旁焦急地乱窜了一会,忽然跑开了。
在他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见了狗的呜咽。
......
“这小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他是走运还是倒霉了。”
“怎么说?”
“肉身硬抗未知的毒素,禁术也有启动过的痕迹,这都没逝。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见,简直恐怖如斯!”
迷迷糊糊中,魈听见有人在谈话。身体里的疼痛还在,不过已经减轻了不少。他想睁眼看看自己在哪,但眼皮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比沉重,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睁开一条小缝。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大一小挤在一起,直愣愣地盯着他,占据了他几乎所有的视野。
这一幕突然让他产生了一种“你醒来了,手术做得很成功”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