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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茂卿凤眼微睁，继续肃声道：“实不相瞒，在下李茂卿，乃是凤翔节度使李茂贞的亲弟。家兄曾是神策军博野军旧将，诸位也曾出身神策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诸位兄弟何必要在杨氏逆贼这棵树上吊死呢......”
李茂卿说了一大堆话。他的打算，自然是想招降纳叛。
在这个时代，士兵投降是很平常的事情。就算是前一刻攻打自己的敌军，下一刻兵败之后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投降，只要能活下来，领到军饷就行。
李茂卿的招降成果，其实还不错。
主要是这些士兵对杨复恭、杨守亮等人都没什么归属感。而且同为神策军中人，这些凤州来的兵没有理由为宦官以死明志。
不过程玄却并没为这件事窃喜，而是思考起了李茂卿的话。
这个李茂卿，居然说自己是李茂贞的亲弟！
李茂贞怎么会有亲弟弟？
程玄在凤翔待了多年，只知道李茂贞有一个亲兄李茂庄，以及一个从弟李茂勋。
这个亲弟弟是哪里冒出来的？
程玄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带着他之前李茂卿是宦官的想法也否定了。
这个李茂卿，可能并不是宦官，而是女扮男装！
李茂卿以监军使的形象出现，大部分人可能以为他是宦官，因为晚唐的监军使通常只有宦官担任。不过程玄却觉得这个李茂卿是个女子。
仔细回想起来，李茂卿的语气确实有点娘，那凤眼细眉的相貌，确实更像是女子。
而且他曾听说过一些传言，那就是两百多年前术士袁天罡进京，为唐太宗炼制长生不老药的事情。
以及百年前吐谷浑与娆疆冲突、前几年朱温创下玄冥教等诸多事情。
有长生不老药、娆疆、玄冥教，就意味着这并不是简单的晚唐时代，反倒是能够证明程玄穿越的是一个名为画江湖之不良人的世界之中。
因为只有不良人的世界才有玄冥教这种暗杀组织，才有冥帝鬼王、四大尸祖等诸多高手。
当然，虽然现在朱温创造了玄冥教，但与之相对应的通文馆以及幻音坊还并未创立，因为北方藩镇太多，三足鼎立之势还未形成。
不过李克用的义子们十三太保的名头还是有的，李存孝也有天下第一猛的名声。倒是幻音坊是一点苗头也没有，想来还未到组建的时候。
若是这个世界是不良人的世界，那么这个李茂卿极有可能就不是李茂贞的弟弟，而是李茂贞的妹妹。
也就是日后幻音坊的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