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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凌晨两点了。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女人缩在沙发角落，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啤酒罐子，看着喝了不少。
“沈栖知，过来陪我喝点儿。”
她听到了动静，侧眸看了男人一眼，朝他勾了勾手。
沈栖知脚步顿了一下，他是极喜欢苏予兮那双眼睛的，少见的浅紫色，勾人勾的紧。
踱步过去。
苏予兮单手开了一罐啤酒，指尖夹着的东西悉数掉进了酒里，递给他。
略显迟钝的眸子里，一瞬清明，转眼就笑了开来，眸中漾起来丝丝涟漪。
“苏老师，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他明知故问，接过她递过来的啤酒，抿了一口。
苏予兮轻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师’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出来，像出来卖似的，别叫了。”
太轻佻了，叫坏了老师这个神圣的职业。
“嗯？”
“谁是出来卖的？”他危险的半眯了眸子。
苏予兮‘噌’的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轻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撩至大腿，凑近他耳边咬出了一个字：“我。”
砰！
沈栖知手里的酒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喝醉，桌子上的空罐子是她把里面的酒倒了，故意摆的。
吞了口口水，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胡乱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青涩的乱入，牙齿磕上了他的舌头，生疼。
沈栖知皱着眉，盯着她剧烈颤动的睫毛，她口中的酒味不浓，略甜。
抓在她胳膊上的手勾上了她的腰，不回应，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不情愿，还上？
苏予兮以为是药效还没上来，心不在焉的亲着他，手滑到了他身下。
咔哒——
皮带自动扣被按开的声音。
沈栖知一怔，有了反应，没想到她真敢摸......
猛地把她推开。
哗啦！
苏予兮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摔在了茶几上，空的啤酒罐都甩出去好远。
“苏予兮！你是觉得闭着眼能进去么？”他黑着脸，讥讽道。
客厅里只开了小灯，男人一站起来就把灯光挡了大半，宽阔的黑影笼在了她身上，周身的气场冷的几乎要将她吞噬。
苏予兮咬了咬唇，难堪的脸都白了，不过都到这儿，她也是一丁点儿脸都不要了。
光脚站在桌子上，她要比沈栖知高出大半头。
“沈栖知，有人出一千万让我上.你。”
“这样，钱我们三七分，你不吃亏。”
她哑着声音，平静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沈栖知浑身燥热，身体里药的成分还没有被血液消解完。
单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捞了下来。
苏予兮踩的地方有一堆玻璃渣，忍不住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