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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阿生露出憨厚的笑容,撵母女俩回屋烤火,自己独自在院子里照看生意。
当缝补完后,他穿上蓑衣,又拿起小铲子,撬开青石地板、顶着阴雨在院子里挖着什么东西。
不久,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
郑阿生用地板盖住自己挖开的洞,出门迎接客人。
他站在门口,看见一黑袍蒙面女子驾驶马车而来,身旁有个偌大的匣子被黑布盖着,郑阿生眼尖,看出匣子外五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刀柄。
他又仔细看向那女子,见她双眼深邃如井、修为不高,却有种藏得很深的危险的感觉。
当然,他很清楚,更危险的人坐在后面的车厢里呢!
“这里是杂家旅店?离烟雨城还有多远?”
羽上名续紧紧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郑阿生身前。
“是,大概还有几十里路,快了。”
“不过客人,烟雨城乃是非之地,如今淮河的河水都被烟雨城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不宜前往。”
郑阿生低眉顺眼的提醒道,不敢和羽上名续妖异的眼眸对视。
羽上名续闻言,略微偏头看向身后的车厢。
白黎随即拉开帘子,朝郑阿生道:“这位大哥,麻烦帮忙喂马,再准备些吃食,其他事你不用管。”
这段时间,他日夜兼程,终于即将抵达烟雨城!
在出发前,他准备休息一晚。
轰隆隆!!!
轰然间,阴雨天幕雷声大作,电光燃亮白黎的右臂,隐约有电流呼应。
这段时间,白黎通过源石已然达到右臂六锻,雷鹿斑纹更加凝实!
郑阿生见状双目闪了闪,引导白黎和羽上名续进店,并牵着他们的马去喂草。
走过院子时,白黎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凝重的看向脚下的地板,身后为他撑伞的羽上名续自然也跟着停下。
通过白眼异瞳,白黎看见地板下十米埋着一长一短两把剑...
其中长剑甚至已经有了锈迹,显然被埋葬多年。
“南唐烟雨剑...”
白黎手心的蓄意刀微微发热。
那是,第九个禁忌,大概率也是无字天书上的考核所指。
白黎右手扶在雷竹刀刀柄上,随时准备暴起。
但内屋传来女孩哭啼,显然被刚才的雷声吓坏了。
白黎当即将手放下,继续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