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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沁音摇了摇头,正冲少年一笑,却突然被赵靖宇的兵围了起来。
刚才在台下为裴沁音喝彩的男女老少,此时看到这个阵仗都缄默不言,侧身绕道快速离开。
祁烨的视线就这么穿过纷纷扰扰的人群,和裴沁音的目光交汇了。
明明隔得很远,但他好像就是能看到,裴沁音眼里的不可置信。
但他只是撇开了视线,跟在赵靖宇身后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大门。
等到那晚他回府,听老管家报备,裴沁音已经被安置到了一处别院里。
祁烨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去看了她一眼,问道:“今天那群兵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裴沁音坐在绣花凳上没有起身,“谢二爷关心,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祁烨呼吸一滞,“你以前不这么叫我的。”
“以前?”裴沁音喃喃道。
“以前我以为你是懂戏爱戏,能欣赏我舞台的知己。”
“小昭找到我时,我还告诉他,你绝不会这么做,因为次次你台下的眼神,让我以为我们真的有了什么默契。”
“却原来,是我看错了二爷。”
祁烨嗓子干涩难言,就见裴沁音站起了身,向他走来,“小昭说,是你开口向赵靖宇求了我。”
“不过一个玩意?”裴沁音看向祁烨的眼神,终于冷漠得像是陌生人。
“原来你也和那些人一样,为虎作伥,以强权压人。”
祁烨心中清楚,裴沁音这番厉声的责问,是在等他反驳。
但他却维持着沉默,然后自虐般地,旁观着裴沁音看向他时眼底那一点光芒,逐渐消失散尽。
祁烨心中一哂。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
这府里不知是否渗透了赵靖宇的耳目,甚至绝对一些,他都不能百分百确定,眼前的裴沁音不是被派来试探之人。
今天的事已经是自己冲动形式行事,这两年来,他恨不得睁着眼睛睡觉,稍有不慎就再无大仇得报的一天。
更何况他能对裴沁音说什么?说他认贼作父?还是讲他的无可奈何?
祁烨自嘲一笑。他本质上和赵靖宇又有什么区别?
甚至,他还觊觎了她很多年。
祁烨最终避开了裴沁音的发问,只道:“以后你想走便走,至于现在还不行,外面太乱。”
裴沁音垂眸,几秒钟之后再抬眼,似乎已经压下了自己的心情:“这么说,二爷还准我唱戏?会放我自由?”
“当然。”祁烨承诺道。
他想,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送裴沁音一个礼物。
或许是他的这番话让裴沁音暂时信了,又也许是知道多说无用,总之这之后的半年,裴沁音好像逐渐习惯了府中的生活。
虽然对他不咸不淡的,但偶尔一起吃一个晚饭,自己给她夹的菜也都会安静吃掉。
天气渐渐转暖,空气里也浮动着花香,祁烨有次走过游廊,透过窗棱看见院内裴沁音正带着一群小丫头们放风筝。
“二爷,好久没见您这样笑了?”
祁烨转头,见副官正看着自己,眼神又是酸涩又是欣慰。
他抬手摸了摸脸,才发现嘴角不知何时已经勾起。
以前的他总是笑得灿烂,长街纵马、来去随心,但现在想来却总觉得是上辈子的事情。
祁烨抬手,按了按副官的肩。
“我这次陪赵靖宇去三省,一走就是几个月,你留在府中,多顾着她一点。”
三省那边近日消息频发,利军已经接连引起了好几次骚动,对此各大军阀派系观点不一,争执不休,连底下的队伍里也隐隐有一些矛盾。
赵靖宇这回过去,就是为了主持会议,按着众人统一一个立场。
任谁都能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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