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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一笑,他们祁家也不乏很多“聪明人”。而自己现在,居然要借助这些墙头草的力量,去打压真正尊重他父亲的族人。
在赵靖宇手底下的日子并不好过。
不同于他爹的大刀阔斧,赵靖宇整个人就像一条盘踞的毒蛇,行事阴晴不定让人胆寒,好像随时会翻脸一刀捅进人心窝子。
每次顶着那道阴测测的目光,祁烨的动作就会更为谨慎。
他知道,在赵靖宇眼里,自己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剁碎的狗。
想要战胜这人,自己就必须比他更阴、更沉、更毒。
于是最初那一年,祁烨耳朵里还能听到不绝于耳的骂声,渐渐地,随着他见血的次数越来越多,别人看他的眼神开始发怵,那些声音也消失了。
京城之人恍然间才发现,这位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二公子,褪下了那层纨绔的皮,却并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他从一只丧家之犬,变成了令人避之不及的孤狼。
祁烨没有再去找过裴沁音说话。
他唯一做的只是偶尔坐在台下,支着头听上一场戏。
一人专注地唱,一人无声地听。
昔日打闹的朋友远离他,尊敬的长辈心中唾骂他,只有在戏台下,祁烨才会有短暂的一瞬错觉,仿佛自己回到了初回国那年。
偶尔裴沁音的目光扫下来,看他的眼神和以往并没有任何不同,好像并不在意他是穿着西装,还是佩着枪。
她就像是超脱于这片诡谲局势的风,沉醉在自己独立的一方天地之中。
祁烨微微勾起唇角,闭上了眼睛。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难得睡上一个好觉。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最终,连这最后一点慰藉也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