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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眼光。
关于招工之事,族里好些近亲或旁亲,都对李雪梅颇有微词,觉得她为人不地道,有好事也不考虑着自家人,宁可找无关紧要的外人。
当然,那些人没胆子上门找李雪梅当面说,只敢在背后大放厥词。毕竟村长曾放话敲打过她们,让她们别没事找事,就打着亲情的幌子去勉强他人。
因着家里没钱花的缘故,陆金贵最近越发浮躁了,时不时用难听的脏话骂骂咧咧。
在双腿没被打断之前,他在镇上有份稳定的工作,每个月都能挣二两银子。
但现在,他必须卧床在家养伤,哪儿也去不了。这需要耗费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十天八天,而是两个月之久。
他现在特别担心,万一何东升把他给解雇了。到时候,他又得重新去找新工作。
毕竟他不再是年轻人,在找工作这块没有优势,以后未必能找得着这么轻松的活计。
眼下家里没有收入来源,日常开销又大,陆金贵急得嘴唇里头长了两个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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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吃东西了,有时候说话时的幅度稍微大一点,那两个大包被牵扯后,也会痛得他呲牙咧嘴。
见陆宝珠梳了个精巧的发髻,上边还别了根好看的簪子,陆金贵又气不打一处来。
“陆宝珠,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下了,你居然还舍得去买新簪子?你老实交代,你手头上还有多少钱?”
闻言,陆宝珠撇了撇嘴:“爹,这簪子是前年就有的,又不是新买的。我之前卖荷包挣的钱,通通给拿出来买菜买药了,哪里还有闲钱呀?”
想到这大半个月的苦逼日子,陆宝珠就倍感委屈。
打小就没吃过大苦头的她,这段时间又是洗衣做饭,又是烧水煎药,还要挨骂被训,简直比奴隶还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