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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现场这些人便有主心骨,心里也能稍微安稳一些。
“六爷,您何不上一道章奏,就说海贸并未停歇,市舶司还有差事可做,如此便可留下了……”
“这……”
朱景渊不是没想过,可这种行为终究是抗旨,便让让很是犹豫。
“实在不行,再加一条……就说病了,难以赶路,待好些了再走,情理上也说得通!”
情理上说得通,是在朱景渊身上才成立,其他人敢对皇帝这般阳奉阴违,跟找死基本没区别。
“倒也……不是不行!”朱景渊嘀咕道。
可他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该离开,至少不应该待在应天。
毕竟老头子怀疑他会拖后腿,那么他即便真的要干事,也要尽可能把自己摘出去。
躲到应天府外,施以遥控指挥,在朱景渊看来更合适。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朱景渊一时间想到了更多。
于是他便说道:“诸位……奏本我一定写,但我也得遵旨而行,否则岂非不忠不孝!”
“我随走了,可金陵还有忠臣在,你们或可找到商议对策!”
听到这话,便有人问道:“可问谁人?”
“原东宫左春坊大学士,现任金陵按察使徐新安!”
朱景渊的这一手,用一个词来形容叫“借刀杀人”,而徐新安便是那把刀。
事后皇帝追究起来,倒霉的也将是东宫一系,跟老六这是非场外的人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