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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咸铭哈哈一笑,接过奏报看了起来,然后他的笑容就逐渐消失了。
奏报的内容很长,陈云泰详细介绍了朝鲜的事,朱咸铭是越看越感到生气,一刻钟后他沉着脸收起奏报。
见此情形,杨清音忍不住问道:“何事?西北出事了?”
“朝鲜的事,李家那帮人,有异心!”朱咸铭沉声道。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朝鲜不过蕞尔小国,有异心敲打也就是了!”杨清音随口说道。
“话是如此,可这些人都干有异心,可见他们是何等狂放!”
“这两年朝鲜进贡,朕对其大为优免,粮食和银子屡屡减半,他们竟毫无感恩之心,当真可恶至极!”
朱咸铭这话听起来问题,但若知即便朝廷减免钱粮后,朝鲜仍得付出三成税赋收入,就不会觉得他有多仁慈了。
没错,驻扎在外东北的安东行都司,朝鲜就是主要供养财源,剩下的才由女真诸部提供。
可以说,当下大明刮外藩油水的手艺,那是真不是一般的生猛。
这样做确实减小了财政压力,但任何事情都有利弊两面,比如西北诸藩国就是被刮太狠,然后一气之下反了朝廷。
“把奏本交给太子,让他细致分析,拿出对策,两日之内报我!”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