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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酆玄一个失神,手里的花瓶落下去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哇!”她吓了一跳,纵身飞扑过来。
他以为她心疼花瓶,立马道:“我能把它修好。”
结果这人跳到他跟前,却是将飞溅到他衣摆上的碎片拂开,而后抬眼与他道:“修那干啥,五文钱一个,你站开点,我把地扫一扫。”
酆玄顿住。
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但莫名的,他好像感受到了些情意。
萤灯扫完地抬头,就看见上神站在门边出神。
挺直的鼻梁被外面的阳光勾出边界,长长的墨发披在身后,温顺又平和。qδ
他似乎又在高兴,低垂的眼眸里盈盈有光。
但转头朝她看来,又恢复了正常:“好。”
这是在答允她先前的提议?
萤灯点头,立马去准备。
他们租的是胡同深处的三间房,不大,也简陋,但买的东西太多了,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地搬运,附近的邻居就都忍不住凑过来问:“这家姓什么呀?”
“主人什么来头?”
萤灯一本正经地给她们编:“我姓嬴,原是乡野出身,一穷二白,但自从去甜甜殿诚心上香,运气就好了起来,做生意赚了不少的钱。”
甜甜殿这名字听都没听过。
一群人将信将疑。
但很快,那间房子里外都布置好了,家具全是街上最好的木头做的,还有貌美的郎君在门口贴对联,那身段那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偏生还来挨个发喜糖,请大家去参加他和她娘子的拜堂礼。
“娘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生涩又缠绵,像极为不好意思,却又满眼愉悦。
那么好看的男人能爱上这么普通的小姑娘?
众人当即决定去看个究竟。
“好多人啊。”萤灯支着脑袋往帘子外头看,“附近的居民好像全来了。”
“当然,你又不收礼钱,白请吃饭哪有不来的。”酆玄道。
萤灯回头,看了看他身上的大红喜服,伸手替他将肩上的小红花放正:“这还挺衬。”
酆玄看向她头上的花冠。
朱雀城女子成亲要戴花冠,花越多,代表亲人的祝福越多,但萤灯没有亲人,依葫芦画瓢只变出一个单调的芙蓉花冠。
他将人拉回来按在了妆镜台前。
“不用管这个。”萤灯道,“咱们只是走个过场。”
酆玄置若罔闻,伸手一拢。
单调的芙蓉旁边瞬间绽出几十种大大小小的鲜花,五颜六色,极致华美。
他再伸手,路过的蝴蝶得了灵气,翩然其间,闪闪作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