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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城内灯火通明，旁边的大路不时会有急促的人影走过，均是奔向琉昭城。
无奈地叹了口气，料想今夜自己断然不会有什么生意，起身开始收拾起来，准备早早收摊。
一个女子坐在木凳上，淡淡说道：
“老伯，今夜这摊子收得可是早了三个时辰啊。”
话一出便知是熟客，老翁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拎起一坛酒、摆上一碗，又放了一碟小菜。
“姑娘一看也是经常来，今夜这琉昭城中热闹，哪里会有人在我这破摊子闲坐，哪一个不是提着口气朝琉昭城去凑个热闹。”
“姑娘啊，容小老儿多问一句，放着热闹不凑反而出城来，必定是有什么紧要之事吧。小老儿自说自话，若是姑娘不方便说，权当小老儿出了口气儿。”
酒入喉，一股辛辣的感觉传来，让女子眉头微皱，旋即又是会心一笑。
千元大陆美酒佳酿无数，这里的酒甚至连好酒二字都算不上，本是为来往的商队、行人提供一个喝酒歇息之所，其中的桌椅带着时间留下的痕迹。
见女子不曾说话，一个人自斟自饮，老翁见怪不怪，起身忙起自己手头的伙计。
看着那个老翁的背影，女子依稀记得在许多年前，一个青年从年老的父亲手中接过酒摊子，喊出“有客不打烊，相陪到天亮”的话语。
现在那张依稀可辨年轻容貌的脸上，曾经的笑容再也见不到，只是依然践行当初的诺言。
饮下一碗酒，沉吟之间，眼前又出现了白日擂台上的那道身影。
男子走到桌前坐下，面容平淡。
“画地为牢这些年，莫不是心中还未曾放下？”
似乎是埋怨男子打破了这难得的安静，女子瞅了一眼男子之后眼睛移向别处，不曾答话。
“当年，你我就是在这里分别的，对吧？”
“再接下来，你回到薪炎殿画地为牢，我则是成为了青道院最年轻的院长，还记得你我当初的话吗？”
“你接任薪炎殿，我执掌青道院。”
夜风吹拂而过，城中喧嚣不曾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一个是雄踞炎域的薪炎殿殿主，一个是中州青道院的院长。
昔年，男子送女子出琉昭，一路不舍，终是在这个酒摊子前饮酒分别。
“小乔子，没有我在你身边，可不要随便再哭咯，要不然青道院那帮老家伙烦也会烦死你！”
“哼，你才是！我倒要担心薪炎殿那帮老家伙，会不会被你给吓死！”
话语之间一寸不让，女子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转身离开时，轻声说道：
“他日，待我完全掌控薪炎殿，你执掌青道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