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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那个答案?”
“是。”他答得干脆,没有片刻迟疑。
闻言,席振海沉下脸,但也看得出秦枭似乎有所顾虑。
片刻思索后,他挥手让秦枭先出去。
“你刚刚在门外都听见什么了?”
听着父亲的问话,席月清有一瞬的失神,旋即故作茫然地反问:“我听见什么?”
“您跟秦枭起争执了?为了什么?”
见她不肯承认,席振海无声地叹气,“之前给你定下跟沈翊的婚事,是我没考量好对方的品行。”
“秦枭为人不错,就是防范心太重,你自己多留意。”
他没有把自己跟秦枭的谈话转述,只浮于表面地提醒几句。
席月清略颔首,表示自己会注意,便跟着秦枭回了安市。
经过几日的冬雨连绵,安市终于迎来放晴的天气。
阳光洒在车窗上,折射层层暖意进来。
“我不知道你跟我爸都说了什么,不过他说的,你用不着放在心上。”席月清悠悠开口,将披肩取下来,搁在大腿上。
秦枭单手扶着方向盘,听见她的话后,稍稍地偏头侧目。
金灿灿的阳光下,浮尘折射出极细微的浮光,席月清低着头,眼睑微垂,长翘的浓密睫毛上镀上一层光圈,朦胧美好。
就这么一眼,秦枭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扶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胸腔内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愫迅速填满。
两日后,死党苏馨桐从国外回来,席月清亲自开车去接。
“抱歉啊,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我却不在,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那么久,我这个姐们儿当得太失败了!”
刚见面,苏馨桐直接给了她一个熊抱,满怀愧疚地道歉。
席月清不以为意地笑笑,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没到需要你抱歉的时候。”
“先上车吧,机场门口风大。”她说着,抬手将被风吹乱的长发撩到耳后,注意到苏馨桐身后的行李就一个小小方形行李箱,不由地诧异,“你的行李托运了吗?”
苏馨桐摆摆手,“就带点洗漱的,我过段时间还得再出去一趟,懒得来回拖。”
像是怕席月清继续问,她跳起来勾上席月清的肩膀,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勾搭着席月清往停车的位置走着。
“别管这些了,你赶紧先跟我说说最近什么情况,还有你跟秦枭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