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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热度渐渐褪去，席月清口干舌燥地醒来，身上汗津津的。
她坐起身，才发现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股交织的滚热气息仿佛还近在咫尺，她脸热了热，但恍惚间想起在茶室发生的事情，瞬间面若寒霜。
是她大意了，竟会被席婧霏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给设计了。
正凝神，旁边的手机铃声忽响起。
她偏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妈妈"。
电光火石之间，过去某些死去的记忆忽然侵袭而来。
席月清沉默片刻，最终按下接听。
“一个小时内，到红石会所见我。”对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但席月清愣是听出了对方的厌恶。
她扯了下唇，还没来得及应声，那边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个人，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眉心发胀地跳动，她抬手按了按。
此时，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秦枭敲了敲门，便直接开门进来了。
他依旧一身的黑衣黑裤，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水。
看到他，席月清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脖子，隐约还点酸痛。
“你现在进我的房间，都不用征询我的意思了？”她抬眸迎上秦枭那双深得暗沉的眸，声线沙哑得不像话。
秦枭没什么反应，只是动作自然地把柠檬水递过去，薄唇微启：“润嗓。”
看了眼柠檬水，席月清有些意外地扬眉。
她不爱喝白开水，这点他似乎也察觉到了？
接下柠檬水，她几乎一饮而尽。
杯子搁到一旁，说：“收拾收拾，一会儿陪我出趟门。”
她掀开被子起身，忽然感觉身下有些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件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大腿中部。
看这样式，显然是之前给秦枭买的。
“你不解释解释？”她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眉目清明地看着他。
“你的礼服坏了。”他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席月清想起当时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的情形，裙子多半是那时候扯坏了的。
她身上胸贴还在，想来是路上用他的衬衫罩住她的上身，回来以后才让人帮她把裙子脱下。
看着男人无波无澜的神情，她要是就这件事跟他掰扯，反倒显得她多在意似的。
暗忖片刻，她自觉无趣地扯了一下唇，“你先出去等我。”
席月清冲了个澡，换上衣服便出门了。
红石会所是上流贵妇们最爱来的高级私人会所，低调的门面，进去却是一片富丽堂皇。
刚到走廊口，席月清一眼就看到坐在右侧包间内的妇人。
她梳着妇人的发髻，身上穿戴雍容，五官姣好，墨镜边上只见得眼角处有淡淡的细纹，可见保养得很好。
席月清陡然顿足，眼里忽明忽灭，有些踟躇不前。
“找个地方等我。”席月清神色淡淡地留下这句，径自迈步进去包间。
许是她太过专注，鲜少显山露水的她此时却流露出几分脆弱来，秦枭看到她这副样子，凝眸往包间扫了眼后才离开。
席月清缓缓走近案桌的位置，每近一步，过往记忆就像千斤顶般地往她身上压一寸。
在苏澜面前站定，她略作沉吟，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下，似有艰难地开口：“妈。”
苏澜只是颔了颔首。
门外服务员端着咖啡壶进来，为两人添上后便退了出去，捎带掩上门。
而在期间，席月清始终站着，苏澜更是连眼尾都没有扫她一下。
苏澜抿了一口咖啡，眼皮稍抬，矜傲的目光在席月清身上迅速掠过，这才开口让席月清坐下。
一如既往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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