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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着。
“办公室堆得满满全都是货，没地儿去了。”林双说。
“在厅里也比外面暖和啊？”战宇寒说，“不是又缺心眼了吧！”
林双啐他一口：“不是等你吗，怕你冷！”
战宇寒凑过头来，匆匆吻她一下。
“抱着手机在算账？”战宇寒单手打着方向盘调头。
“我在给厂家群发信息呢！”
“这就开始拜年？”战宇寒说，“也太早了吧？”
“不是，”林双说，“我在跟厂家下通知过来签协议，然后给他们回款，不签协议，明年取消合作！”
战宇寒皱了剑眉：“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儿？”
“锁定供货商，预防被架空！”林双笑，“你提醒我的啊？”
战宇寒想起他跟林双说的凌霄的事情，点头笑道：“还真是长大了，心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