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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伤痛，他薄唇微动，终于说出口，“你对我，就没有一丝留恋吗？”
何心然反不答反问：“你如果说出一个让我留恋你的理由，我就留下来。”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攒够了失望，便不会再留恋。”
褚煜明顿时哑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愧疚，悲痛……
何心然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随后转移了话题。
“好了，总归计划不如变化，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褚煜明的眼眸忽然亮了亮，是啊，凡事无定数，他可以在这期间，想办法让然儿留下来。
何心然又道：“关于冯玉清，我还要好好查查他所说的话的真伪，所以他暂时留着。”
“好。”
何心然说完就要走，褚煜明立即跟了上去。
何心然背对着冲他挥了挥手，“别跟着我。”
看着那道不带一丝留恋的白衣身影，褚煜明忽然有了信心，然儿要离开，他绝对不允许，更舍不得，所以才要更加努力让她回心转意……
正想的出神，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哟，看来是没成功？那这而本土味情话手册，你可得好好研究研究了。”
这声音一听就是霍媛。
褚煜明已经习惯了她漫不经心的腔调和不礼貌了，也懒得计较。
“托霍姑娘的福，还算有点用。”
“哦？”霍媛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展开说说？”
然而褚煜明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霍姑娘如果感兴趣，或许魈影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霍媛咬了咬牙，“你倒是进化的越发伶牙俐齿了。”
“多谢夸奖。”
两人现在虽然是互怼的状态，但好在没之前那般针锋相对了。
霍媛懒洋洋地道：“行了，我懒得跟你废话，总之只要你对心然好，我们还能友好相处，否则……”
她摩拳擦掌，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就算我打不过你，那就联合魈影一起打你。”
褚煜明有些哭笑不得，心然身边的人怎么越来越像心然了，尤其是性格。
“放心，本王对然儿的情意，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褚煜明和霍媛的对话，被暗处一道身影听了个真切。
待褚煜明走后，霍媛幽幽道：“出来吧，墙角听的愉快吗？”
牧玉缓步走出来，并没有被抓包后的慌张和心虚。
“看来霍姑娘和王爷的关系有所缓和了。”
霍媛听出他话里有话，眉头顿时皱起，“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