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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难堪到了极点。
顾南瑾浑身冰冷，直接扑上去，可是随后被一道冷喝声音给遣开。
“不准碰！你想让他死吗？”
医生本极度疲惫，在手术台上经历了三个小时，他近乎晕厥！
“医生……”
顾南瑾从喉中挤出了一丝哭腔，她发现，自己狼狈的怎么成了这一副人见人厌的样子！
“他没死，但是跟死了也差不多，植物人了。”
“但是他这个病，属实有点奇怪，是植物人的症状，但是又不是完全的植物人，我问你，他之前，家族有没有遗传史？”
那医生将霍霆琛推到了病床的时候，给挂上营养液，才徐徐开口。
“我不清楚。”
顾南瑾纤白的细手，终于是再次的攥紧了他的大手。
冰冰冷冷，她哪怕此时用力的攥紧，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那他几个兄弟姐妹，有没有出现过别的症状？不是这样的。”
医生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一会又拧着眉头。
“我不知道。”
顾南瑾咬着唇角，她脑袋一片乱。
“不知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他家属吗，对了，你是他老婆吧，你这这么当的，你太不尽职了！”
医生本就不舒服，身心疲惫，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她就发了一通怒气！
“你别来了，看你也像是什么豪门太太，娇惯怀了，也做不了伺候人的活儿！”
顾南瑾一张口就要哭，可医生直接就不耐烦了，“走吧，实在不行，请个护工！不过我真是少见您这样的人！”
医生要走，忽然又听到身后那声音清晰无比。
“医生，他真的就，醒不过来吗？”
“醒不过来，没死就不错了。”
肖遥迈着步子，压着一股冷气，似乎是嘲讽的回答顾南瑾的话。
这样的话，如同从头到脚，给了泼了一盆凉水。
“夫人，您请回——”
肖遥刚站稳脚，第一件事，就是令她离开。
不过这话，还是用尽了礼貌。
“我不回。”她倔强，死攥着他的手。
“那随便，我不伺候，到时候你的朋友们，不会又脑残的来攻击我们吧？”肖遥笑呵呵的笑着，说出口的话，尽带了讽刺，“提前说好，你跟朋友们打声招呼。”
“尤其是唐棠，别让她像是个疯狗一样乱咬人，我们霍少，折腾不起。”
“哦，对了，这个文件，您看下，看好了签字。”
从公文包里面，肖遥扔出一纸抚养权协议。
白纸黑字，字字珠玑。
他再度开口，无半分客气，“看完了签字，两个孩子归霍少，您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