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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不开心。”
顾凌昀查案观色，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点笑容。
“没有，”顾南瑾随即唇角扯了个笑，若无其事的开始换衣服，吹头发。
周阿姨饭桌上说了很多很多，大多都是世事变迁，顾凌昀哜哜嘈嘈的插嘴，剩下的温暖和霍允北，一个字没没开口。
一个太卑微，另一个太薄凉。
顾南瑾心疼周姨的这些年，“周姨，你以后就带着温暖呆在我身边吧，小昀和小北也需要有个靠谱的阿姨照顾，温暖上幼儿园的事情，我给安排就好了。”
周姨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了，她感激的连连道谢，却是到嘴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哽咽了一声，“夫人，还是那么善良。”
顾南瑾摇摇头，“都是过去了，叫我小姐吧。”
周姨愣了下，随即点头，“小姐。”
温暖抬着小手手为周姨擦眼泪，奶音奶气，还带着一种扯着心的心疼，“奶奶，你不要哭了，温暖不去上学，温暖要陪你赚钱。”
顾南瑾看着温暖，那么小的孩子，懂事的令人心疼。
如果她能有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就好了。
可惜——
她的眸落过去。
一个皮到能把屋顶掀开，另一个沉默是金，天天吐金子，当妈的，真难！
吃饱了饭，顾南瑾才想起来个事情，她跟姓霍的分道扬镳了。
她眯着了眸，第一时间不是想他怎么样，而是想，怎么瓜分财产合适。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财产金钱归她，抚养权也归她！
霍霆琛回来的时候，脸都黑了。
大到床和家具，小到皮鞋袜子，统统，扔到了别墅下的车库里！
顾凌昀自然是看出来爹地和妈咪吵架了，他又不傻，妈咪肯定是哭了，眼睛红的这么厉害。
为了报复，他把上锁的门留了一条缝，给爹地发了个短信。
“爹地，门没有锁，你进来。”
霍霆琛心底略有慰藉，分分钟进了房间，却发现灯早就关了，屋子里面黑漆漆一片。
他打开灯，被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顾凌昀吓了一跳。
“都几点了，你才回来？”
顾凌昀拧着眉，学着大人的样子故意抬着手表训斥男人，“你看看你，喝的烂醉，像什么话，还像是个总裁样吗？”
霍霆琛醉的像是烂泥，摇摇晃晃，就要往楼上走。
他喝的吐了一路。
不知道怎么能喝这么多，他什么都记不住了，脑袋昏沉，只想睡觉。
顾凌昀脑袋一扬，看自己被忽略，迅速的抢先他一步，双臂拦着他，“你，不准上去！”
霍霆琛摇摇晃晃，冷冽到寒漠的眉角带着倦意，“这是我家。”
顾凌昀抿紧唇，盯着他那不成器的模样，冷冷张口，“从现在开始，这是我家！”
“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妈咪扔下不管了？”
“嗯……？”
“错没错？”
“错……？”
霍霆琛连话都说不清了，就被顾凌昀拖着衣角拉下来，那胖手手还挺有劲儿，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先认错再上去睡觉！”
“认错……？”
顾凌昀抬着眉角看他，气鼓鼓的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厨房吃完的盘子还没刷，厕所也没刷，就等你回来了！”
这句话，多少有点杀人诛心——
霍霆琛一脸青黑看着他，却看顾凌昀拧着眉，捏着下巴，一副气势凌人，“不听指挥的话，我就代表妈咪消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