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更不好过,她娘的兜比脸干净,她爹那个老扣货,更不可能给泼出去的水花冤枉钱。
她闹着要回去,不过是吓唬王冬宝的手段,眼下被公爹识破了,顿时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扯着男人孩子往屋里走。
“爹,我又细想了想,还是先不回去了,正农忙呢,家里哪能离得开人,我还能帮着干点活挣工分不是……金龙啊,娘给你看看手,是不是该换药了……”
小辈们都走了,老王头最后看向气虚的老妻,“一把年纪的人了,哭天嚎地,也不怕街坊邻居听了笑话!”
王老太太缩了缩脖子,浑浊的三角眼,一个劲偷瞄他攥着的鞭子,老王头年轻时,脾气更差,没少打她,都给她吓出阴影了,看着那条鞭子就害怕。
“还不是老二那个丧良心的白眼狼,这么多年,我供她们娘俩吃,供她们娘俩穿,养着她们,还养出仇来了,胳膊肘往外拐,跟那个小***是一伙的,盼着我死呢。”
“行了!”老王头被吵的脑瓜子嗡嗡响,瞪着驴一样的眼睛,狠狠剜了王老太一眼。
“老二干农活比男人还能干,家里的做饭洗衣也都包圆了,大丫从能走路开始,就上山捡柴禾,挖野菜,给家里帮了不少忙。
如果不是她俩,你能有现在这么清闲?光下地干活就能把你累够呛。我看你真是越老越糊涂,因为当年早夭的那个孩子魔怔了!”
王老太突然就炸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摁着心窝子,呜呜泱泱,小声的哭嚎。
“哎呦天爷啊,这是连话都不让我说了,管辖着我,不让人活了。我在自己家,连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东西都骂不得了?想当年我生闺女坐月子,被你亲娘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管管?
她骂我是生不下蛋的老母鸡,害你们老王家绝户的扫把星,就是往我心窝子上戳啊。连着流了好几胎,一直没给你们老王家生个带把的,你当我故意的吗?
还不是她三九寒天让我去河里给她捉鱼吃,我穿着一件单褂子泡在冷水里,月子里受了寒气!那么厚的冰,捉得到吗?捉得到吗!”
“都是老黄历了,净提这些干什么。”老王头脸上尴尬一闪而过,气消了两分。
当年两人的第二胎,其实是一对龙凤胎,只不过那个小子太弱,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倒是夏荷特别壮实,长得又白又胖。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夏荷在肚子里的时候,吸干了养分,害死了那个小子,从那之后,她就把夏荷恨上了,非打即骂,好多时候,连他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