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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憋在心里,什么决定也都自己做,很少会跟家里的婆娘交流,作为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根植于他们骨子里的血气,让他们之无法将自己受到的苦难标榜于口头上,在一日又一日沉默的修行中,他们潜意识就觉得跟婆娘沟通没用,婆娘就是用来上炕生孩子的。
后来她跟陆悍荇圆房后,闹腾累了,也曾试图缓和过两人的夫妻关系,可他平日里在部队很忙,休假回家也总板着长脸,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夫妻俩可以说说贴心话了,可他进屋关上灯,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而他贪得多,要个没完,常常是她晕过去,第二天再醒来,他又走了,把家弄得跟旅馆一样,哪像是正常夫妻,因为这事两人闹过不少矛盾。
她得把他这臭毛病掰过来。
陆悍荇帮她活动着脚腕,“你以前不是不让我跟你多说话吗?”
宋娇娇一脚蹬在他胸膛上,呲着一口小白牙,“以后不许再提以前的事!”
娇小姐撑圆了眼睛,自以为凶巴巴地瞪着他,实际上就她那点小力气,棉花拳拳一样。
陆悍荇投降:“好好好,不提不提了。”
男人低沉的声线响彻在夜色里,自带着催眠效果,宋娇娇哼了一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呀。”
陆悍荇将娇小姐卷进被子里,脱下身上的脏衣服,铺开另一床被褥,结果刚躺下,娇小姐香软的小身子就滚了过来。
宋娇娇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伸着藕节似的嫩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耳朵贴着男人稳健跳动的心口,这才乖乖地安静下来。
男人身上很热,阳刚的荷尔蒙是无法忽视的存在,但宋娇娇实在是累坏了,反正来日方长嘛。
她吧唧吧唧嘴,准备进入梦乡。
但可苦了常年禁欲的男人。
陆悍荇不是柳下惠,自认也达不到美人坐怀不乱的境界,更何况怀里的人,还是高高在上的明月,藏在心里的宝贝,他满头大汗,呼吸越来越沉,心跳咚咚咚失控的厉害。
娇小姐这时却动了,对着他的心口,孩子气的凶了一句,“别跳啦,吵死啦!”
陆悍荇失笑。
他摸了摸她的头,将腿部后撤,拉开跟娇小姐的距离,借着月光打量她绝美的睡颜,他心里沉重的想着。
她年纪小,玩心大,要跟他过一辈子的话,可能是随口一说,他不能当真,也不能碰她。
留着她的清白,是他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他配不上她,就想看着她好好的,这样等她遇到真心想共度一生的人,才不会后悔。
至于在这之前,这段偷来的日子,他会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