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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擎皱眉：“不可能，杜若不知道云浅在哪。”
华正清意味深长地说：“你怎么知道？”
司夜擎没说话。
华正清：“难道杜若看到了云浅，看到了夜辰会跟你说，云浅出事了让你回去救她吗？”
司夜擎：“杜若的心性，并不恶毒，我认为她做不出这种事。”
华正清已经不想跟司夜擎讨论这个问题了，他只道：“总之也沉没有任何问题，他只不过是想要菌种罢了，所以多余的事情没有做的必要，还会引火烧身，爆炸的事情需要换个角度调查了。”
司夜擎也没想到这么近的调查到最后，居然真的跟夜辰无关。
可。
夜辰突然出现在云浅身边，而且杜若还一口咬定爆炸的事情就是跟夜辰有关，司夜擎很难真的放下不问。
他只道：“您认为，该调查哪个方面？”
华正清摇了摇头：“只能看鉴定中心的定性了，如果这是轮船发动故障导致的，那么即便真有一个人发动了爆炸袭击，最终轮船沉没的原因也只是故障导致，我们拿那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要讲究因果关系。
第一下和最后一次分别是因为什么，这一点非常重要。
想要逮捕、调查一个人，也需要师出有名。
司夜擎沉默不语。
华正清：“我知道你对夜辰非常有意见，和你一样，天宇对夜辰也非常有意见，但是，无论如何，目前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夜辰。”
司夜擎：“嗯。”
华正清：“这次既然已经来F国了，就好好调查一下夜辰，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可以结交的对象，你也不必……”
司夜擎：“我不会把云浅交给他。”
说完。
司夜擎直接出门离开。
华正清重重叹了一口气，他身边的姚音说：“正清，司夜擎对云浅好像很有执念？”
华正清：“这种执念会害了他，也会害了云浅！”
姚音：“那我们还放任他去调查夜辰吗？”
华正清：“他不去调查夜辰他怎么能死心？”
姚音沉默不语。
华正清揉了揉太阳穴：“就让他去碰壁吧，调查到最后他会发现夜辰没有任何问题，到时云浅再跟夜辰在一起，他也就能够清醒了。”
姚音：“这一点上，天宇做得比他好很多。”
华正清没接话。
还有不是比司夜擎做得好，华天宇只是比司夜擎胆小。
司夜擎至少敢去争，他们的天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