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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兜里,没办法,这段时间危险太多了,如果还放厨具箱里,枪还没拿出来呢,估计就得被打成马蜂窝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是已经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的亚楠。
她的脸有点白,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疼的,左手正打着绷带,挂在脖子上。
“不让我进去坐坐?”
岳小楼连忙让开位置,反正他的房间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亚楠直接坐到窗户旁的椅子上,翘起腿,好像扯到了伤口,疼得双眉微皱。
岳小楼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你不好好休息,来我房间干嘛?”
亚楠不满的哼了一声,“特意来感谢你行不行。”
岳小楼坐到亚楠对面的床上,晃了晃脖子,郑重的说道:“又不是多大事,毕竟你也在远月保护了我。”
“谁告诉你的?”
“你那个叫阿大的手下。”
亚楠冷笑一声,岔开话题。
海边的阿大只感觉身上一阵寒冷,“怎么感觉有点冷,算了,回去睡觉。”
又和岳小楼闲扯了一会儿,亚楠起身从岳小楼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陶瓷瓶子,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床头上摆着正是高意送的的十鞭酒,原本他带过来是准备三明治的时候用的但一直没机会用,就放在那的,“这是酒,你别......”
亚楠没等他说完就单手打开,吨了起来。
连续喝了几口,亚楠才把酒放下,“果然,喝完酒以后伤口不怎么疼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快回去休息吧。”岳小楼总不能直接说这是壮阳补肾的酒吧,以亚楠的嘴,知道了以后还不知道要把自己损成什么样子。
小小年纪就要补肾了,你行不行啊,细狗!
岳小楼瞬间脑补出亚楠损他的画面,摇摇头。
“切,喝你一点酒,小气,既然撵老娘走,老娘走就走,嗝儿.......”说完,亚楠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离开。
将亚楠送走,岳小楼才松了口气,拿起酒瓶晃了晃,原本满满的一瓶只剩一小半。
居然喝那么多,要知道他喝一口都能起立一个晚上,不过女的喝应该没问题吧,应该没问题吧,重要的事情要想三遍。
管她呢,岳小楼洗完澡上床睡觉。
回到自己的房间,亚楠突然感觉浑身燥热,一股冲动从心底涌出,她反应过来不对劲,“玛德,那个色胚的酒有问题。”
亚楠立马单手开始翻箱倒柜,在她的行李箱里疯狂翻找着,“清心草,清心草,在哪里。”
最终只在箱子里找到一瓶***,亚楠崩溃了,欲哭无泪的坐在地上,“玛德,忘记带了。”
然而那种像是烈火焚身的感觉越来越强,好似要将她燃烧殆尽,就连雪白的皮肤都变得粉红。
亚楠咬了咬嘴唇,拿出手里的***。
岳小楼第二天被服务员的敲门声吵醒,晃了晃疼得一批的脑袋,怎么头这么疼,岳小楼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打开门。
“岳先生,去机场的大巴已经到了,现在就等你一个人了。”服务员小姐姐露出友善的笑容。
“几点了?”
“已经8点了。”
远月订的飞机九点就起飞了,自己明明订了七点的闹钟,怎么没有吵醒。
“我马上就去。”岳小楼又晃了晃脑袋,感觉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起塞进行李箱,咦,昨天酒还剩一点的,怎么没了?
岳小楼没有多想,可能是喝了,自己忘了吧,把空的酒瓶扔进垃圾桶,拉着行李箱就跑。
跑的时候腿还有些软,岳小楼心中奇怪,难道昨天晚上在海边吹风感冒了?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力气似的。
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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