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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人，就不管你了。”
似乎戳中了导演的某处痛点，他眼睛都红了一圈。
“你本来就不管我了。”
“你卷走我所有的钱，还跑去相亲，还谈恋爱，你本来就……”
导演低下头，嗓音喃喃，“不打算管我了。”
修长高冷的副导似乎怔了一瞬。
垂眸看向半挂在身上眼眸迷离恍惚的人。
今天婚礼难得正式，没再穿一成不变的卫衣牛仔裤，二十五六的年纪还在装刚毕业的大学生。
换了身得体的英伦风衬衫长裤，黑色短发搭在眉眼上，睫毛垂下的弧度有些长。
平心而论，江白长得其实挺好看的。
沈副淡淡睨着他，捞着他的腰问：“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导演说：“以后。”
“……”
懒得和他讲逻辑。
沈副平时不喝酒，他把人扔在副驾驶上，开车带他回家。
平日里吵吵闹闹的人今天格外安静，缩在副驾驶上沉默不语的看向窗外。
“江白。”
副导长指敲了敲方向盘，“说话。”
导演侧过身子背对着他，闷闷吐出一句，“我不想跟你说话。”
副导平时话不多，闻言也没再吭声。
直到导演扣着手指，又闷声闷气的说：“除非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他当然知道这事行不通，毕竟那是他欠沈副的钱。
果不其然，男人冷淡的嗓音响起。
“你想得美。”
虽然知道不行，但听到他这么说，导演还是很生气的抿着唇。
沈副已经不是他的小副了。
他再也不要理他了！
……
车子最后停在家门口，沈副看了眼别墅，最后也没自讨没趣，“你回去吧。”
总归他今天不想看见自己。
导演轻轻抿着唇，没动。
沈副知道他习惯被人伺候了，下车绕到副驾驶给他打开车门，“下车吧。”
接着从口袋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偏头叼着，打算等他进去以后再抽。
蓦地，垂落的衣角被人轻拽住。
耳边传来江白有些虚弱的嗓音，“小副……我肚子疼。”
江白家境挺好的，但他从小体质就不好，所以家里宠他，这才养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理想主义性格。
沈副看他脸上细密的汗珠，立马皱着眉头。
咬着烟弯下腰，把他从副驾驶上公主抱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别墅。
“哪里疼？”
“想吐。”
喝了太多酒，又坐了车，他胃里翻江倒海。
沈副把他抱到卫生间，“吐。”
他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光喝酒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导演摇摇头，下意识的离马桶远点儿，侧着头倒在他怀里。
湿润的脸颊不经意贴到男人锁骨上，他无意识的蹭了蹭，抱住他的脖子。
“我不要在这儿。”
沈副浑身僵硬，沉默两秒后又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房间的床上去。
最后去阳台抽了三根烟才缓过神来。
他总这样。一边讨厌他嫌弃他，又冲他撒娇自己靠近他。
把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自己又若无其事。
里间又传来娇贵少爷江小白的传唤声：“小副，我想喝水……”
沈副冷着脸，撵灭烟头。
把沾了烟味儿的外套随意脱掉扔在阳台，穿着无袖背心转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