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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她则一直默不作声地观察着那个女子递给自己的耳环。
然后,一个微小的,陌生的声音在这间病房里出现了。
一切的喧闹都随之消散,人们的脸上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
“梅比乌斯......这......是我的“名字”吗?”
是的,这就是这个新生的生命......
是她带给这个世界的,最初的“声音”。
......
少女赤着脚在地板上走过时,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和纤瘦的手一样,她的双脚也会在日光下显出独特的莹白,甚至有时会给人一种近乎于透明的错觉。
但在这间光线颇为昏暗的房间里,那种景象却是难得一见。
“我们也是转瞬即逝,所谓幸福的故事,苦乐参半,混合着痛苦与迷失......”
乐声自房间的角落里传来。少女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药盒从柜子上拿了下来。
她熟练地取好了这一次的份量,然后又跑过去,把它们递给了那个消瘦的男人。
她静静地看着他,以一种近乎于怜悯的神情,等待着对方将那些白色的药片一一服下。
是的,怜悯......对于“父亲”的怜悯。
这种神情,一般来说绝对不会出现在这样的一个少女脸上......即使那个男人的确值得怜悯。
他曾经是一位声名远播的药师,是一个在丧偶后虽然时时保持怀念,却并没有被一拳打倒,就此消沉的男人。
时至今日,少女还记得他在将处方交给病人时那种温和的语调。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一位优秀的父亲……直到那种可怕的病症找上了他为止。
啪——很响亮的一记耳光,突如其来。
但少女并没有去捂住自己的脸。
她在默默分析着,自己嘴里的血是从何而来,受伤的是牙龈还是口腔内壁……
她并没有去质问男人为何要这样做,她只是在思考着一些像这样的问题。
她已经习惯了。
对这个已经被病痛折磨了许久,早已是喜怒无常的男人来说,他其实也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大多数时候,这只是一种信号——他在告诉自己的女儿,“你可以离开了”,或者说......“滚”。
少女并不怪罪自己的父亲——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一切背后的原因。刚才自己亲手取出的那些药片......
它们的名称、用量、药效、甚至是副作用,都在她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是的,和男人曾经的那些病人一样,这些药物的副作用毫不留情地绑架了他们的神经,甚至篡改了他们的认知。
少女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看起来是这么可笑。
一粒白色的药片,它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洁白无瑕,但它却又能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所有的情感与个性,把他变成另一个人。
人类......真是一种脆弱到可笑的生物啊。
多么可笑......多么滑稽......多么丑陋......
今天,少女并没有按照对方的“要求”直接离开房间。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淡绿色的长发,抬起头来,露出一个颇为戏谑的表情。
“你看起来可真丑。”
“我......绝对不会成为像你一样的人类。”
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血从少女的嘴角渗了出来,但这次,少女却还是倔强地,坚持着用那种戏谑的表情注视着那个横躺在床上的男人。
“我们也是转瞬即逝,所谓幸福的故事,苦乐参半,混合着痛苦与迷失......”
乐声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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