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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环顾四周,只见蒸腾的热气中,层层沙丘好似海浪起伏不休。
“唉......”
绿洲如今的住客,此际正在古墙的阴影里不住叹气。
这沉闷的烈阳沙海,他已看了足足三月光景。
男人又叹了一息。大漠的荒凉与炎热叫他烦闷得紧。
放眼望去,视线中的所有都一成不变:太阳、天空、黄沙......尽都停滞着,一动不动。
甚至空气都是凝固的,他的身旁连一丝风也没有。
“老荣......你那边还好不?”
“......”
远处,男人的同伴没有作答,只是冲他摇摇头,意思是没有状况。
对方心里有数,知道男人只是借个话头,消解无聊。
可在黄沙的蒸炉里,说话是一种奢侈品。
开口意味着精神的涣散,水分的流失。
『金沙帮』的值守人不愿费这份力气。
“行,行......**,我晓得了......”
男人碰了个闭门羹,悻悻然地舔舔嘴唇。
他还是个新人,加入『金沙帮』方才数月,仍未掌握全部的规矩。
如若不然,他就会晓得水的珍贵,懂得少言寡语,靠着旧墙一动不动,在影子里站到帮主凯旋归来为止。
“*,那可是票大买卖啊!”
男人骂骂咧咧,权作发泄。
声音不大,同伴即使听见了,也不知他在咒什么。
......可他其实心里清楚,帮主并没因为是新人而小瞧他——守营的活向来轮值,只是不巧偏是今日该他负责。
虽说在金沙帮的规矩里,守家和打仗同等功劳,给他的那份奖赏绝不会少。
但——他可是亡命之徒。
双手沾满血腥,脚踩尸骸无数。掠夺、抢劫、欺凌、杀戮才是他该干的事儿。
刀光剑影血花四溅的刺激才是他该得的奖赏。
男人深信自己的价值:‘战斗"与‘厮杀"。
若『恶』有分真假高低,此人即是货真价实的穷凶极恶之徒。
他非但不以暴力为耻,反而将之视作自己本领的证明。
因此,被排除出这笔策划许久的『大买卖』,令男人的心中诞生了近乎屈辱感的愤恨。正是这份愤怒使他现在焦躁不安,口干舌燥。
“咕嘟——”
心情糟透了的男人举起水袋,大口啜饮。
“咦——”
男人愣住了。
在视线的前方,一个女孩正在向他走来。
男子没有花眼,所见的也绝非漠北常见的“蜃气”。
那女孩......从沙漠的远处缓缓走来的女孩,定是真人,确凿无疑。
“老、老荣——!!”
呼声脱口而出,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不觉间,男人已犯下金沙帮的大忌。
惊慌失措,此其一;轻举妄动,此其二;若换作金沙帮的老人,绝不会如此大惊小怪。
但,疑惑已悄然盘桓男人的心头。
在漠北横行无忌的金沙帮,还从未遇到主动登门的女客。
“这女娃是什么来头?”
“她疯了?这儿可是金沙帮的地盘!”
“谁敢找咱们的麻烦?谁敢惹金沙帮的乱子?”
......疑惑纷至沓来,疾电般闪过脑海,最终汇成一道问题。
“这女娃......是什么人?”
男人料不到的是:来者年纪虽小,名头却绝不简单。
女孩名唤李素裳。
她是川中『忆剑山庄』少庄主,赤鸢真人座下第七徒『染香剑』秦素衣的独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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