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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不知要怎么唱了。”
任我行笑声一敛,扬声说道:“风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礼。今日本教会见天下英豪,先叙公谊,再谈家事。”
又转眼一望四周,说道:“左冷禅真的死了呢?”
左冷禅的尸体早就被嵩山弟子收敛了,他自然瞧之不见。
盈盈道:“是,左冷禅输了赌约,自尽了!”
任我行淡淡“哦”了一声。
众人离得远,看不清他的脸色。
但封禅台上的几人,明显看到他脸色很是怪异,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遗憾。
卓凌风与盈盈均知左冷禅是任我行的生平大敌,以他的性格,觉得对方就这么死了,多少有些不甘心。
任我行又转眼看向方证,拱手豪笑道:“这位就是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吧?”
方证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缘浅,无缘识荆。
但老衲等虽然修持有年,讲究收心敛性,可惜功行未满,山居寂寞之念常自困扰,今日能与任教主一唔,老衲等好生欢喜。”
任我行听他出语真诚,也禁不住的开心,说道:“方丈大师客气了,老夫不问世事已久,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都不识得了,不知这几位小朋友,都是何方高人。”
方证道:“待老衲为任教主引见!”
一指身边的老道,说道:“这位是武当派掌门,道长道号上冲下虚。”
冲虚说道:“贫道年纪或许比任先生大着几岁,但执掌武当门户,确是任先生退隐之后的事。后起是后起,这个‘秀"字可不敢当了,呵呵。”
方证大师又指向台下,说道:“那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这位是华山掌门岳先生,这位岳夫人便是当年的宁女侠,任先生想必知闻。”
任我行道:“华山派宁女侠,我是知道的,岳什么先生可没听见过。”
卓凌风知道任我行在十二年前,就将岳不群给看清了,扬言自己当年准备撕下他的假面具,结果中了东方不败暗算,没来得及实施。
令狐冲听了,心下却又是不快:“我师父成名在师娘之先,他倘若二人都不知那也罢了,却决无只知宁女侠、不知岳先生之理。
听江湖传闻,他被囚西湖,也不过是近十年之事,那时我师父早就名满天下。显然他是在故意向我师父招惹。”
岳不群淡然道:“晚生贱名,原不足以辱任教主清听。”
任我行笑道:“岳先生也无需见怪,任某人这些年来悟出了一个道理,真小人容易对付,伪君子可叫人头痛得很,所以不太想知道岳先生的大名。”
看向卓凌风:“是吧?贤婿?”
卓凌风点点头道:“岳丈这话倒也不错!”
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面对小人怎么对付都没错,可对付一个没有被撕下面具的君子,那就难了,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那会就意识到了。
岳不群却不再说话。
令狐冲心道:“我师父是彬彬君子,自不会跟这两人恶言相向。”但他却盯着任我行与卓凌风,眼中如欲喷出火来。
只是任我行也好,卓凌风也罢,对他这个没有任何光环与交情的华山大弟子,自是无视。
方证又一指旁处说道:“这位是南岳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北岳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
这位着白衣的是昆仑掌门震山子,这位道长是青城派掌门余观主、这位是崆峒派掌门龙飞子,至于这位……”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不用说了,肯定是天下第一大帮解风帮主了。”
解风笑道:“任教主法眼无讹!”
众人寒暄数句,日月神教教众搬来好多大椅,放在封禅台上。
群雄见日月教准备如此齐全,无不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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