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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从卓凌风长剑之上未能吸到对方内力,心下凛然,这三天以来,就想着如何提高胜算,便觉空手相斗,自己“吸星大法”的威力自是更甚。
卓凌风深知他的心思,却是浑然不惧,拱手说道:“动兵刃杀伐太重,如此也能不伤和气,很好,请任教主赐教。”
任我行一摆手,豪笑道:“卓老弟,你就不要往我身上贴金了!
现在的日月神教教主,普天下皆知乃是东方不败,你若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便了,什么任教主切莫再提!”
卓凌风还未开口,任盈盈却道:“爹,你是要比武,还是要认兄弟?”
她是真的烦,这三天她劝任我行来个一走了之,奈何对方压根不听!
如今打就打,还要认兄弟!
认兄弟就能不打了吗?
任我行心下暗叹:“傻女儿!人家那话就是跟咱父女两说的。”干笑两声,说道:“好好好,先比武!”
一时间,两人发丝衣袂无风自动,均是蓄满气机,宛如引满待发的弯弓,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场中。
卓凌风缓缓抬手,说道:“任先生女儿下属在场,在下又年轻,你不好出先手,就让在下占个便宜罢!”
他这话一明说,任我行不觉他是占便宜,反而点了点头,心中大起知己之感,单手一请,沉声道:“出手吧!”
他话音一落,卓凌风双掌一错,右手刷地一掌,由上而下疾拍而至,左手直推而出,他一招两式,出手如风,径攻任我行上盘。
任我行眼神一凝,身子斜晃之下,躲过他的攻击,双掌连环也向卓凌风当胸拍去。罡风直扑。
卓凌风看他掌似大斧凿山,凌厉迅猛,劲风鼓荡之下隐有风雷之声,有心一试他的真力,双掌迎击而上。
只听“啵啵”两声,卓凌风身子晃了一晃,任我行却是纹丝不动,
卓凌风不由大惊,心想:“这任我行的内力竟然深厚至此,更胜左冷禅一筹!”
任我行跟他一掌相对,竟也隐隐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心下暗自诧异,心想:“这小子的内功是怎么练的,剑法了得,内力竟也如此厉害,比之昔日左冷禅更胜一筹,实为我之劲敌。”
昔日任我行与左冷禅有过一场大战,未曾使出“吸星大法”便已占得上风,但在紧要关头,自身内力起了反噬,真力难以为继,只好借着丁勉与乐厚出现,乘势收蓬。
他深知自己不断以“吸星大法”吸取对手功力,但对手门派不同,功力有异,诸般杂派功力吸在自身,无法融而为一,作为己用,往往会出其不意地发作出来。
他本身内力甚强,一觉异派内功作怪,立时将之压服,从未遇过凶险。
但左冷禅是极强高手,激斗中自己内力消耗甚巨,用于压制体内异派内力的便相应减弱,大敌当前之时,既有外患,复生内忧,自不免狼狈不堪。
此后潜心思索,要揣摩出一个法门来融合体内的异派内功,心无二用,乃致聪明一世的枭雄,竟连变生肘腋亦不自知,终于为东方不败所困。
但他在西湖湖底一囚十二年,心无旁骛,悟出了融汇体内异派内功的妥善法门,修习这“吸星大法”才不致有惨遭反噬之危,
他本就比卓凌风年纪大的多,功力深了数十年,而今又是功力大进,更胜往昔。
十二年从未与人动手过招,今日犹如宝刀初发于硎,其快可知!
况且任我行内力多是得自外人,从始至终走的就是霸道之路,开始最强,越打越弱,故而甫一对拼真力,自是游刃有余。
而卓凌风的内功却是自行修炼培植,更为精纯,自是越打越强,很是持久,晃动中消去任我行的后劲,也是道家武学之正途。
这一招交手,也就谈不上谁强谁弱。
但饶是如此,卓凌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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