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从军后,这种现象在军中也很常见。
中上层军官家里盖屋、夏秋收粮、为丈人种地、为小舅出气.......都要用到他们。
坐在下边看戏的张五栾不知想到了什么,正走神间,身旁的同袍鲁寿却用胳膊肘捣了捣他,低声道:“张伍长,看见戏台底下那位走路坡脚的虞候了没?”
张五栾回神,抬眼看去,却道:“咱如今都做了俘虏,往后莫在喊伍长了......”
“嘿,那以后兄弟喊你老大。”
鲁寿换了个称呼后,指了指那名坡脚汉子,又低声道:“老大看见了吧。据说,半夜鸡叫这戏便是根据他的真实故事改编的。”
“哦?”张五栾有了些兴趣,下意识道:“他便是那周扒皮?”
鲁寿神秘的摇了摇头,“不是。他是戏里的佃户。他那条腿便是被周扒皮打断的!”
“佃户?你莫非是在说笑?佃户能做到一营虞候?”
“我诳老大作甚?我亲耳听镇淮军的人所说.......对了,这周虞候腿断了后,新东家帮他医好了腿,还将那周扒皮儿子的腿也打断了,为周虞候出了口恶气!”
“咦?腿断了还有新东家要他?还给他报仇.......这东家倒是仁义!”
“嘿嘿,老大你猜,周虞候的新东家是谁?”
鲁寿卖弄道,张五栾却没心情猜,径直摇头道:“不知道。”
“嘿嘿,老大猜也猜不到!周虞候的新东家,正是如今的楚王!”
“哦?还有这等事......”
“老大,我与你说啊,楚王原是桐山小吏.......”
鲁寿低声讲起了自己听来的楚王来历,这次张五栾听的聚精会神,时不时发出低声赞叹。
草根,最爱听的便是草根逆袭崛起的故事。
便是明知这种概率万中无一,却依旧如痴如醉,励志故事是困顿众生的麻醉品,也是许多人心里仅剩的最后一道光.......
.......
夜,戌时末。
大戏散场,鲁寿、张五栾等人在镇淮军军士的引领下,列好整齐队列回临时营房休息。
进入营房,便是自有时间了。
一帮前永静军军士和底层军官讨论起方才的大戏,说着说着,有人骂起了当年欺压自己的军官、士绅。
对此,大家分外共情,一时间,各自讲起了近年来受到的欺压不公。
张五栾则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窗外细月,不由想起了家里的婆娘和三个娃娃。
他本就是外乡人,在北湾村不受待见。
如今自己又身陷囹圄,家里没了顶梁柱.......这个冬天,她们娘几个可怎熬啊!
想来想去,这名北地汉子不由湿了眼眶。
“张五栾,张五栾!”
营房门口忽然响起吆喝声,张五栾连忙一抹眼泪,起身立正,“到!”
进来的是名镇淮军伍长,和张五栾同级......
但人家只有十八九岁,且衣甲鲜明,坐立走站各有风度,和他们这帮松松垮垮的俘虏有着天壤之别。
让人不由自主便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那伍长看了看张五栾,拿出一封信来,道:“张五栾,家书。”
一听这个,张五栾当即跑了过去,双手下意识在身上擦了擦才舍得接过信来。
旁边,一众袍泽纷纷围了上来,兴奋神色一点不比张五栾少。
半个月了,终于有兄弟收到了家书!
可张五栾颤抖的手拆开信皮后却傻脸了.......他不识字!
何止是他,他们这栋营房中的三十位兄弟都不识字.......
机灵的鲁寿连忙叫住了那名已转身准备离去的镇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