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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阴,若哪日耍倦了,想要出仕随时有父母长辈可安排妥当。乐存若继续荒废下去,大好年华眨眼跎”
今日,何幸甫被陈景安温润如水、且为人保全颜面的资助方式感动的一塌糊涂闻言不由将银袋放在地上,郑重一礼,低声道:“先生,晚辈虽无福分拜入先生门下,但从此之后,视先生为师!弟子若有甚能帮的上忙,请先生直吩咐……
“如此说来,还真有一事需乐存帮忙。“陈景安稍稍犹豫一下,低声在对方耳畔说了些什么。
何幸甫却是一惊,“先生果真要弟子如此做?”
“嗯,可是有难处?”
“弟子没难处,只是担心…担心路安侯记恨弟子。”
“哈哈哈,昨日那种无端猜测你都敢写,还怕他记恨?放心吧,我会与元章说清,他并非小肚鸡肠之人腊月十七。
三日一刊的君子言发行了最新一期但这一期,头版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刊印指点江山的时策,反而刊载了一篇人物传记。
主角正是蔡州留守司都统制、路安侯,陈初文中虽然把陈初改成了陈楚,但海外归人、一地军头的描述,让读者根本不作其他人想。
这篇传记和当初东京城内的《大齐七曜刊》有得一拼,文中的陈楚是一个喜食幼童心肝的变态,且强抢民女、抓男为奴,荒Yin无度到了极点。
简直残暴。
这一期刊印出来后,最先拿到报纸的吴逸繁看的眉开眼笑,就算斗不过路安侯但能把对方骂的狗血淋头,也不失为一种能发泄怨气的精神胜利法,急于分享快乐的吴逸繁当即带着报纸跑回府衙,却在官舍门口碰见了正急匆匆外出的陈瑾瑜阿瑜也看过了此报,一时间犹如仇人见面,指着吴逸繁的鼻子便骂道:“吴逸繁,你无耻!
“又…又不是我写的。”
吴逸繁虽然解气了,却也知道这种方式不光彩,吭味吭味解释一句,便逃进了四季园。
一直称病待在园内一步不出的孙昌浩,看了报纸后,竟一拍桌子,罕见的硬气着骂了一句,“蠢货!一群蠢货!”
“姑父……”吴逸繁一脸迷茫,他知道姑父对陈初的恨一点不比自己少。
…我们办的报纸帮你骂了他,你不开心也就算了,何至发这么大的火?
孙昌浩唰唰撕了报纸,低声斥道:“上期报纸不是正在深挖贼人蹿入怀远县的真相么?怎这期学了这泼妇骂街的做派!
“姑父,怀远县之事,不过是程锦那名跟班的胡乱猜测,咱又无甚证据!”
姑母骂吴逸繁,他尚且能忍,但在家中从来不敢高声的姑父骂他,吴逸繁不乐意了。
“你懂甚!便是猜测,只要分析的条理清晰,也够路安侯喝一壶的!你可知,他此次收拾那么多士绅,为何没有人敢替士绅仗义执言么?
“为何?”
“还不是因为那些士绅丢了气节。陈初以此将这些士绅和天下读书人区别开来了,谁再敢替他们求情,不免被人怀疑同样没有气节!可若是此事乃陈初自导自演那便是代表他想对天下士绅动刀!便是咱们没有证据,但只要引导天下士人对他怀疑,他就完了!”
孙昌浩痛心疾首道,吴逸繁听了越发觉着姑父说的有道理,却还是忍不住辩解道:“这期没有深挖此事,但下期可以继续编排他嘛,君子言往后又不是不印了…
“糊涂!”
孙昌浩无语的拍了拍额头,“你们这篇小传,直如泼妇骂街,就此一回,便失了公信!谁还肯信你们?往后你们再说陈初任何坏话,只会被认为以公器报私怨!”
听姑父这么一分析,吴逸繁不由一阵沮丧,沉默片刻,起身出门,却被孙昌浩喊了回来。
“茂之去哪儿?”
“我回报馆…”
“此时去不得!
“如何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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